第二百零五章 是非山上是与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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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山上是与非

没人会在意当初城二十七里被圈养的猪狗,也没有人会忽略今天……咒初祖的恨!

躺在地上的神侠,没有回应姜望的问题,只是在想他还能换什么。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昭王的报吗?”他问。

“昭王既然直接走了,没有留来跟我拼命,也没有顺手抹掉你最后一气。说明他还有继续隐藏的信心。要么你也本不知他的真实份,要么他相信你绝对不会说——无论是哪理由,我都不想浪费时间。”

说是“胜利者的从容”,但姜望也没有多少得胜的畅快。

血雨已空,日月都夺,此世复归夜,星垂远山。

碧游针已经窜游天海,【藏时】结束的那一刻,尹观就会降临。

尹观会主动给神侠续命,然后把他丢到卫郡去——这位言必称理想、自负于人生的平等国领袖,可以无所畏惧,但终究会看到,什么是仇恨的力量。

“你没有怀疑过先生吗?”神侠忽然问。

姜望十分坦然:“在刚刚发现自己被埋伏的时候,我假想的敌人确然也有他一个。但有一怎么都无法解释——他若要杀我,又为何助我登阶,送我名声?”

他是击败燕回、先生,二论而至此,名势已极,抵达一生至此的最巅峰,才开启这场生死斗。

登山论时,先生所予的帮助,是怎么都无法抹去的。

“可以给世人一个代。”神侠声音微弱,但很清晰:“既然他已经帮过你。你如果死在这里,就跟他没有关系。坐在那里的儒家圣人,对天只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姜望摇了摇:“厮杀中我要最坏的打算,胜利后我期待最好的人心。我不再怀疑先生了。”

“然而……人心隔肚。”神侠意有所指:“你一脚踩这个历史陷阱,又怎么不是轻信的结果?”

他慢慢地:“送你名声,以骄你心;予你台阶,故避其责;藏时历史,乃成此围……你没有理由继续相信。”

“所有人都知我来书山是为什么,你尤其明白,书山记录了当年的历史,先生可以钉死你的份。这样的事,我一定会亲所证,验明真假——昭王有掌控天的力量,你是此历史片段的当事人,你们完全拥有算到这一步的智慧,也不乏在这个历史片段里设伏的实力和胆略。”

“事前我未能预料,事后这一切却脉络清晰。”

姜望注视着地上的人:“你其实不希望我怀疑先生——为什么?”

若说这番话是挑拨离间、祸东引,神侠的手段也太简陋了些。

他的确察觉这个人有意无意的引导,但却是往另一个方向。

有意指的疑,却是在帮先生剥走嫌疑!

这其实是矛盾的——

因为有关于先生的所有嫌疑,都是神侠带来的。

倘若神侠和昭王今日伏杀成功,无论先生实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可能摆脱嫌疑。他们选择在这个历史片段里动手,就是要把先生作为猜疑的幌,作为份的甲盾!

神侠半透明的睛,略见惘然:“因为他过和你一样的事——在观河台外立白日碑,那样的事过,代价就是他的。”

“我其实很尊敬他。在加平等国之前,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呵!”

他自嘲地笑了声:“我也是个庸俗的货。争之时,谁也顾不得。现在要死了,开始回想一生重要的事……”

“你知薛规吗?”他问。

姜望并不关心神侠的自我评价,但对薛规兴趣,因为薛规的《万世法》,正是他读过最多遍的法家经典。

“我知他是中古时代法家集大成者,超脱无上的存在。”姜望斟酌着:“听说是……法而死。”

法而死……法家的集大成者,法而死,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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