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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淮很快“嗯”了一声。

禹周和没犹豫，直接问了最想知的问题：“崽，你为什么能变成人？”

他以前用小怪来叫小黑龙，只是因为以前从没见过龙，第一觉得这生相奇怪，但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现在这样半人半龙的样。如果不是养过小怪几个月，乍一见到对方这个样，他一定会再次用怪来形容。

龙淮摇摇，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他确实不知原因，只知在龍窟经历过蜕变和成年，就自动能变成现在这个样。不过上一回他还没有变化，就因为吃了那奇怪的野果而变回幼崽，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变人。

听得崽没有故意隐瞒，大概是真不知。禹周和想了想，又问：“那是所有龙都能变成人吗？”

龙淮说：“大分。”

大分成年龙都能够变成龙，小分成年龙由于莫名的原因，只有龙这形态，无法转化成人。但很多龙，即使能变成人，也还是喜维持龙的形态，那样会更加舒服。而且就算变成人后，它们也更乐意在龍窟里待着，龍窟的环境更适合龙族生存，没有一丁负担。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小金龙它们，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在成年后变化成人。这样想想，心里其实还有奇怪，就好像知自己家里养的会成后，就不太清楚到底该怎么跟它们相。禹周和停顿片刻，决定不多想，反正到时候它们应该就回龍窟了。

“对了，”他想了想，轻声问，“龙会变人的事，养龙族知吗？”

龙淮回答：“不知。”

龙族能变成人这事是个秘密。每只即将成年的幼龙在回到龍窟时，就被第一时间告知必须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这件事。除非要告诉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认定的伴侣。曾经有龙就选过人类成为自己的伴侣，这也许不常见，但并不是没有过的事，只是需要付代价而已。

他已经好了准备，只要边这人答应就好。

黑夜里，龙淮的睛半眯着，漆黑的瞳仁里有莫名的神，似温柔又似蛊惑。

他没把后面的事告诉禹周和，所以禹周和只知龙会变人这事需要保密，慎重地了，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龙族的存在已经很容易引起恐慌，如果再让人知龙这生不仅有着其他生难以企及的能力，还能够变化成人，那恐怕就不是恐慌，而是灾难了。

禹周和心念转，转看了龙淮，“崽，你什么时候回龍窟？”

既然龙族在龍窟过得更舒服，那还是早回去比较好，到外面活动，他真怕哪天被其他人发现。

龙淮毫不犹豫，“不回去，要陪你。”

整天陪来陪去的，耳朵都要听茧了。禹周和当他是玩笑话，轻笑着拒绝：“别说傻话，我哪里需要你陪？”

闻言龙淮沉默片刻，里的光暗淡了来，声音都低了许多，“可我要你陪我。”

禹周和困意上来，没听清，糊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龙淮不说话了，屈凑过来，把埋禹周和肩窝蹭了蹭，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舒服，于是躺直，把自己的肩膀空来，低声说：“周周，靠着我。”

禹周和偏瞥他一，好笑：“我自己躺的好好的，又不是没地方睡，靠你上什么？”

而且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橘里橘气的，谁要靠谁靠，反正他不要。

龙淮语气认真：“舒服。”

他还是龙形时，每天晚上都要窝在禹周和颈边，把在他肩窝的位置，特别舒服。

禹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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