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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清淡淡：“有些事，由寒山的人去，比我们去更好。只有泰珩最懂得，如何能让死去的霁霄‘勾结妖’。只凭孟雪里是妖，泰珩就能其他‘佐证’。”

云虚松了气，这说明对方依然不满意喝到的茶，但是心不错，所以没有责备自己。

瀚海秘境上空，从来不止一艘云船。明月湖归清真人的云船也没有离开，像一片遮天蔽日的青叶，悬停在云层上。红船轻浮华丽，青船厚重庄严。

归清真人笑：“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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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星星，只是几块品灵石。真正的星星远在九重天外，有时星辰坠落的碎屑，能将地面砸坑，将一座城池毁灭……”

秋光答：“问孔雀为什么要骗人……”

归清不语，捕网覆着他的神通，他可以细微知。

云虚迟疑：“别人会信吗？”

云虚得信骂：“一群废！”

云虚明白了，只要有了争议，霁霄就不再是世上最清正、最白无暇的人。

青黑云船的殿宇，掌门云虚与归清真人对坐。云虚恭谨奉茶，这是自捕杀蜃兽失利后，归清真人第一次命他煮茶，这说明对方终于有了饮茶的兴致。

直到今夜，他重新摆茶。琥珀茶汤沏杯盏，归清饮罢微微蹙眉，却什么也没说。

光想了想：“我想故事里小孩大后，一人一妖再相见。”

归清写了一封传讯符，不知传去何。然后他什么也没有。云虚心中忐忑不安，几次言又止。

归清微笑起来：“临大事必静气。越是千钧之际，剑越要手稳。我看你还差火候。”

归清摇：“不必。那只孔雀妖，是来救孟雪里的。妖的朋友，才会是妖。”

那支捕杀蜃兽的队伍，不是年轻一辈的新生天才，而是中生代已经成起来，小乘境的厉害修行者。

云虚恍然：“师叔英明，一早料到孟雪里不是人间之外的妖，就是夺舍重生的老鬼！谁能想到，霁霄侣竟是一只妖！”

归清见状，漠然：“你心思不静，这几日不要煮茶了，糟蹋茶叶。”

胡肆：“孔雀是妖，骗你就骗你，可不跟你讲理。”

不关星星的事，秋光想，这结局还是太敷衍：“那只孔雀呢？”

喝过茶，归清取一面八角琉璃铜镜，镜厚重，不像女的梳妆镜。

归清悠悠：“不是妖是，披了人都很像人。可以重塑，但神魂模样不得假。此镜乃妖界神，名作‘照影’，除了攻击之用外，还可以照见神魂之影。任它是妖是，一观便知。有人、有妖，比我们更想孟雪里死。”

云虚心中一喜，双手捧镜，装储袋，随即拜倒：“谢师叔信任，弟必不负期望！”

云虚冷汗涔涔：“是，师叔。”

云虚面骤白，忍着维持语气平静：“如此神，稀世难得，为什么要便宜泰珩那老匹夫？”

胡肆左拥右抱：“你们不满意，想听什么结局？”

胡肆问：“相见之后，能说什么？”

云虚：“我再派人……”

他顿了顿，见对方没有反应，试探：“那我们现在……”

归清神微变，似笑非笑看着他：“收好之后，现在就将它送给泰珩。”

秋光缠着他胳膊抱怨：“境主怎么又骗我们！欺负人。”

两位姬心中嘀咕：这算什么，没没尾的。

胡肆摇：“孔雀没了。故事结束了。”

云虚应诺：“受教了。”

……

胡肆漫不经心：“因为我想找个理由养鸟。”

胡肆摇：“不可怜。这故事是我编的。”

归清笑：“不必尽信。”

云虚受到镜有妖族气息溢散，奇：“敢问师叔，这是何？”

可是蜃兽没有死，他们却死了。临死之前传回来的最后讯息，只有三个字：孔雀妖。

光单手托腮：“我觉得小孩有可怜。”

云虚惊奇地盯着镜面：“上古妖王的‘照应镜’，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