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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纵横在脸颊的刀疤破坏了这份灵秀，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恶兽，是要破坏世间一切好。

少女一气喝整杯果，吃完三碟心，绷和局促终于有所减轻。

“我……”

“别着急，先去休息，事稍后再说。”颜珋早看少女鬼不稳，如果没能找来黄粱客栈，无需多久，气就会消散大半，届时，想成为游魂都未必可能。

听到颜珋的话，少女猛然抬起，神很是不安。

“放心，我会帮你。”颜珋知她在担心什么，安，“先去休息，好好睡上一觉。等你醒来，咱们再说。”

“我是鬼，鬼不能睡……”

“我说能就能。”颜珋笑容温和，对少女，“你中的鬼叔我认识，两百年前来过我的客栈，不过当时他不是鬼，而是一届土地。”

“土地神吗？”少女睁大双，“神也能成鬼？”

“他不再是土地，说他是鬼也不尽然。”颜珋站起，示意少女随自己上二楼。

两人踏上木梯时，扶手两侧悬浮一盏盏莲灯，每个都只有拳大小，灯并非烛火，而是一颗颗夜明珠，散发柔和明亮的光，延伸向楼梯尽。

少女跟在颜珋后，虽然心中满是好奇，但见颜珋无意往说，立即将好奇压，没有开询问。

“这里。”颜珋停在一间客房前，推开房门。

室同样挂有莲灯，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却不会刺，只会令人到温。

这温，少女已有许久不曾受到。

自刀划过手腕，看着鲜血一尽，她能受到的只有冷，无比的寒冷。冷得她忘记温是什么滋味，仿佛无时无刻置于冰天雪地，坠落永恒的冰原。

室的摆设很简单，一扇空白的屏风，一张雕床，一张圆桌，桌旁是两只圆凳。

靠墙立有半人的瓷瓶，瓶探一枝红梅。梅在枝绽放，似有幽幽暗香。靠近才会发现，梅枝均以彩石雕琢，巧夺天工，足能以假真。

墙上悬有一张梅图，树卧有两只小鹿。鹿缀纹，鹿角尚未成，样很是可。

走房间，看到画上的小鹿，少女不自觉开始犯困，打架，近乎站都站不稳。

“睡吧。”

将少女送到榻上，颜珋手臂挥过，圆桌上现一个铜架，架垂落铜铃。白皙的指尖轻敲铃，悦耳的声音在室响起。

和以往不同，铃音不是送少女梦，而是稳固她的魂魄，让她在沉睡中恢复鬼，确保她能一夜无梦。

待少女陷酣眠，颜珋转离开房间，合拢房门。

回到一楼后，颜珋将从海市带回的妖灵投火炉，取两坛酒给守在火炉旁的兵。

看过吃完妖丹正呼呼大睡的小狐狸，颜珋抻了个懒腰，突然生兴致，迈步登上三楼，推开走廊右侧的一间房门，双手成法印，挥袖打两金光。

金光散去后，木制地板陷，四面探龙首。汩汩从龙涌，冷清的室氤氲起大片白的气。

少顷，木制屋变得透明，现万星空。

颜珋试了试温，还算是满意。当除去外衣，踏池之中。波轻漾，继而如海浪排开，现墨玉般的龙尾。

颜珋双臂叠靠在池边，轻轻打了响指，百宝架上飞银的酒壶和酒杯。胖乎乎的灵梳着冲天辫，上绑着银红的肚兜，恭敬向颜珋行礼。随后用小手托起酒壶，将壶中灵酒注杯中，送到颜珋面前。

“大人请用。”灵的声音清脆，样讨喜，偏偏要面无表稳重状，引来颜珋一阵轻笑。

壶中酒并非颜珋所酿，而是灵采集百灵果，搜集世间灵气，以自法力温养，数百年才能得上半壶。哪怕是天的仙家，得此佳酿也会如获至宝，小心珍藏起来。

颜珋想方设法搜集到五只灵壶，用独特方法祭炼，以各材料喂养灵，确保自己隔三差五能饮上一回。

绝非是他贪杯，而是当年被押上剐龙台，生生剐去一龙鳞，剜心般的痛苦纠缠他数千年。灵丹灵药全无用，唯有壶中灵酒才能缓解一二。

随着鳞片重新，痛苦也随之减轻，饮酒的习惯却留了来。

饮尽杯中酒，颜珋放银盏，手及早年旧伤，温和逐渐褪去，现蜃龙的真容，眉鬓，凝脂漆。在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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