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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晚辈刚从王军手中接过码的事，与二爷手底的人有误解，是我教不严。”

二爷微微一，收了手，正要说话询问那批货的事，包间的门打开，服务员撞上了说话的时机，话茬便被顾北筠夺了去：

“二爷，我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听闻有人检举这船上的东西不净，才派手底的人扣押来，不如等我一一盘查后，等毫无问题，再予给您如何？”

一番话说得滴不漏，二爷冷汗冒，拿起手帕去额的汗，这批货，他十五就要货，今日已是十二，这一一盘查，还不知盘查到什么时候，他见顾北筠好整以暇地举起筷，夹着桌上的海蜇丝，和气地朝他笑：

“这儿的菜很不错，二爷尝尝。”

二爷这时候哪还有什么闲心吃菜，看样顾北筠不准备给他这个面，他憋着一肚火，连喝几茶。

好不容易平复绪，故作镇定，缓慢烟了一，梳顺了额前的刘海：

“顾司令，那批货，我十五就要货，若照你这样盘查，我误了货的日，拿不到钱，手底几百号人等着我的钱生计。”

“再说，卞司令的在我这儿也有权，他每月都要从我这里成拿大的，他昨日打电话问我究竟是什么况，我也难啊，顾司令。”

若是平日，他早就派人冲来人来。可面前坐着的是顾北筠，门外的兵把饭店围得不通，荷枪实弹地站在外面，连服务员端菜都要一一看过，二爷正还在想如何寻个法把货拿回来，顾北筠那儿已经放筷，起了烟，他指尖夹着烟，放到边轻轻一抿：

“我并非不讲理的人，只要把这货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来，自然会安然无恙地到二爷的手里。”

顾北筠吐了烟，烟雾里他散去微笑，沉静地望着二爷。

二爷登时急了，他没想到副秘书的胃这么大，这批货的来龙去脉自是不能代，能拿回这批货，但他的财路可就断得一二净了。

“顾司令家中又无药厂生意，再说这东方药厂的法人是杜姑爷，您有什么话，不能问自家人吗，又何苦问我。”

顾北筠知这二是不愿意坦白，再说这二浸江湖多年，磨豆腐的功夫跟人掰扯，今儿约他在这儿吃饭，说不定是为了声东击西，好派人码仓库里劫货。

二爷跟自家姑爷合伙的不止烟土生意，还有黄金生意，如今黄金涨船，靠走私贩私，赚得盆满钵满，上面要手预，颁布了禁止买卖黄金的法令，短短半年，走私来的黄金更是炒到天价，钢材厂的铜、铁中金，现取现用的王溶解钢材，将锌粉析其中黄金，沉淀以后用盐酸再次漂洗其中杂志，就成了黄金粉，卞司令手底许多见不得光的私财就是靠买卖黄金，无数次淘洗变白，倒模，冷却后就是一个个讨喜的金坨坨。

顾北筠翘着二郎，眉目冷沉地看向一桌菜，指逢中夹着的烟送到嘴边，火光忽明忽灭，吐的烟雾逐渐在包间中蔓延开来：

“既然二爷不肯说，我只好照老法办事，等查清楚，再还。”

“你！”

“顾北筠你他娘的欺人太甚！老那么多货你要盘查到几时！？你得罪了我事小，卞司令那里你能代吗？！”

“你不过是个晚辈！靠着老的功勋，打了几场胜仗，你还真以为自己他娘的是个司令？”

二急了，他从怀里掏枪，开了保险，直指顾北筠的脑门，两人距离靠得近，顾北筠仍旧翘着二郎坐在椅上，动也不动，他还在烟，连一丝发茬都不曾过，他笑了一，敲了两桌，包间的门立刻从外面踹开。

大兵们将包间围满，枪栓拉开，响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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