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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肚，原本凝重的气氛似乎也舒缓了不少。

“还要吗？”

摇。

唐笑把碗往桌上一放，双手扶膝，摆一副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样。

“那说吧。”

“……”床上的女人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新玥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为了帮助那些虽然有才能，却因为各原因被埋没的人才。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栖之所，并没有想把它发展壮大，既然这样，它就没有必要跟我挂钩。”

“并不止你，”穆雪说，“新玥除了无忧外，没有人知我是老板。”

言外之意，她并没有对唐笑特殊对待。

但唐笑却没就这样放过她。

女孩凑过去，盯住了女人的睛，“但你没有跟其他员工住在一起，不是吗？”

穆雪：“……”

女人意识想侧开的被女孩温柔但不容质疑的住了。

“你就那么安排好每一步，然后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像只没苍蝇一样撞来撞去。”唐笑说不自己现在是欣喜还是愤怒，但她现在必须把这些话都说来，再晚一秒都会被憋死，“我记得我被签的时候还怀疑过你，但那时你可半分破绽都没漏。”

“穆，你不喜撒谎的，是不是？”女孩声音哽咽，却仍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定，一字一顿，“那现在，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瞒着我，只是因为，你对所有员工，都这样，是吗？”

穆雪只有沉默，此刻在女孩孩童般执拗而澄澈的睛注视，她觉试图掩饰这一切的自己格外可恶。

唐笑说的没错，她不会宣扬自己是新玥老板这件事，但同样也不会刻意隐瞒。

她想这件事对唐笑造成的伤害可能比自己想的要大。

而现在弥补的方式，就是把自己当时所想和盘托。

这对穆雪而言并不简单，事实上，现在这匪夷所思的意外和发展已经让凡事都要谋划周全的她手足无措了。

“我是真的想帮你，但害怕你不接受。”终于，穆雪几分决然的神，像是准备破釜沉舟的将军，“我觉得你讨厌我，虽然我一直不知为什么……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愿迫你说。”

“我讨厌你？”唐笑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我讨厌你……我怎么会讨厌你？”

女孩终于落泪来，她垂，靠在女人被被包裹的前，大滴大滴的泪滴落在女人纤细的手腕上，穆雪几分无措的抚上女孩茸茸的，安抚般的抚摸着。

突然，女人放在前的左手被女孩牵起，睡衣的袖被轻柔的撩起，手腕上那个小小的咬痕。

自己当时一定咬的很用力，这个痕迹才会到现在都在。

穆雪那时一定很痛吧。

可是时隔十年，穆雪依然毫不犹豫的庇护了她，像十年前一样。

不仅如此，女人还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她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说到底，该千恩万谢的是她。

而穆雪帮了她那么多，就算瞒了她一事，又何必像现在这样低声气的跟她解释？

你怎么能这么好？

好到我在你边，就只能低到尘埃里去。

女孩轻轻吻上那个小小的，月牙般的伤痕，温的气息在手腕上逻巡，带一些麻舒适的觉，穆雪一颤想要缩手，又忍住了。

现在缩回来，小羊会伤心吗？

还没等女人纠结完，前就传来女孩低低的声音，“是因为这个吗？”

其实那天咬了穆雪之后不久，唐笑就后悔了。

或许是被与穆雪分离后的痛苦发，又或许是事后回想发现一切过于巧合。

总之，在以后的很一段时间里，唐笑都很想去找穆雪问问。

但每当那个时候，穆雪被她咬中时不解痛苦的表都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拷打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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