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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儿哦了一声，他低看看手中的小半块糕，转又开开心心地跑向小太。

“哥哥吃~”

小太欣喜地瞪大，悄悄看了裴掌印，对方好像也没有立刻开堂讲课的意思。

那这算是开讲前？

小太伸手，裴掌印依旧没说话。

他飞快地收回手，拉着弟弟到边，“谢谢弟弟，弟弟坐！”

小半块糕在安哥儿手中就很小，换到了小太手中就更小了。

但不知为什么，小太那自从知要开始读书上课后的莫名不安，悄悄化了。

小太嚼着糕心想：上学也没有这么吓人不是吗？

小太逐渐不抖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一直在发抖。

裴清晏将一切看中，寻思回要与皇帝皇后聊一聊。

小太这反应，更像是应激了。

可他自己看着完全没反应过来。

安哥儿在坐垫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期间几次想学小太盘，最后都默默放弃，最后靠在小太上，对矮案上的小号笔墨纸砚起了兴趣。

“哥哥，这是玩？”安哥儿问。

他的手很快，没等小太反应过来，就已经取一只净的笔。

笔小，安哥儿手更小，歪歪扭扭地抓了几次后，最后熟练地握了手心。

与他那次握裴清晏的朱笔一样。

随着这个姿势，安哥儿显然也想起来了，望着它发了会呆，小脸惊喜：“爹爹，办公！”

他跌跌撞撞起，就想把这只笔送给爹爹。

裴清晏走来，收了砚台墨块，回去之前对仰着脑袋看他的安哥儿笑：“这是哥哥的，爹爹用不上。”

看着爹爹走远，安哥儿歪，小手转了几，伸到小太前：“哥哥的？”

“是哥哥的。”小太无所谓，“弟弟也可以玩。”

安哥儿乖乖摇：“哥哥的。”

他拿过小太的手，把笔往上一放，一副郑重其事的小模样。

裴清晏这边收拾完，：“殿。”

小太条件反一般坐直。

“后面每天，只上半天课，午殿要去见武师傅。”裴清晏说，“等找好讲经官后，臣不会天天来。”

小太镇定问：“那弟弟呢？”

安哥儿拍拍小太，声气：“弟弟在这~”

“弟弟也不会天天来。”裴清晏似乎是笑了一，“安哥儿才三岁，还没到年纪。”

小太很心痛，他转过脸，对弟弟说：“弟弟，你快大呀。”

“弟弟大啦~”安哥儿蹭蹭小太，“弟弟、会说话，会走，会跑……”

“弟弟、弟弟是天才呀~”

安哥儿笑得眉弯弯，和小时候一样，大睛弯得像是月牙，总会一小半。

小太：“弟弟，我们要谦虚。”

“虚？”安哥儿摇摇，“安哥儿不虚~”

“哥哥可以虚。”

“……哥哥也不虚。”小太。

午小太没能去见他的武师傅，因为皇帝那边还没选好。

裴清晏只好又抱着安哥儿去了文华殿。

小太午睡过后，现在很神，安哥儿也很神。

安哥儿一被爹爹放地，就快地跑向小太，熟练地在哥哥边的坐垫上坐。

“诶？？”

一坐，安哥儿忍不住惊奇。

坐垫上又垫了一个垫，不仅更，也将安哥儿垫得更了。

原先矮案是据小太调的，安哥儿一坐去就矮大半个，要抓着边缘，才能很辛苦地把小手放上去。

现在安哥儿再坐去，他自己的小脑袋也冒来了。

安哥儿趴在矮案上，开开心心地左脸到右脸：“好玩~”

“哥哥安排的。”小太也趴去，期待。

“哥哥！”安哥儿大声夸。

上午的时候，裴清晏检查了一小太对于“三百千”（《三字经》《百家姓》……）的了解程度。

得知现在小太连《千字文》还只能磕磕绊绊地背一半后，裴清晏微妙地沉默许久。

所以，午小太的任务就是带着安哥儿一起读《千字文》。

说是任务，其实有睛的都知，其实是让小太带着安哥儿一起玩罢了。

小太现今的老师班底压没齐，裴清晏冠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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