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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在一旁安静了来。

频电机声瞬间在台炸响，伊莱恩吓得耳鳍猛地往后一贴，整个往后缩。

对于听觉锐的人鱼来说，尖锐的机械噪音简直就是折磨。

许放上电源开关。

“那你磨吧。”他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地板上，“我倒要看看你能磨什么样，不好看我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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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过去，许放换了个姿势，手臂肌有些发酸。

有了专家的指导，度确实快了不少。

衣服摆沾上石粉和渍的混合，原本净整洁的人现在像个刚工的泥瓦匠。

十分钟过去，许放额渗一层薄汗。

伊莱恩的尾在地上轻轻扫了扫。

“沙……沙……”

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考察期就给他缩短两天好了。

“关掉关掉！”他大声抗议，双手死死捂住耳鳍，“好吵！你是在拆房吗！”

石外比想象中得多，锉刀划过只留几浅浅白印。

人鱼重新趴回地板，从小碟里摸起一颗红提丢嘴里，一边嚼一边当监工。

算了，伊莱恩在心里嘀咕。

声音轻微得多，勉在伊莱恩的忍受范围。

沈墨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不到四十八小时，几个沉甸甸的防爆箱就被搬了客厅，直接抬到了二楼台上。

许放赶松开开关，嗡嗡声戛然而止。

许放盯着机看了会儿，又看了看满箱原石，认命地掉电源。

许放换上了最细目的砂纸，开始行最后的抛光。

伊莱恩从他手里拿过原石在光翻看，石一角已被磨掉一层，隐隐透碧绿光。

“嗡——！”

他把电动工全回箱底，拿最原始的装备——一把扁锉刀和几张砂纸。

他从箱里扒拉一块原石掂了掂，嫌弃地丢回去：“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我就说你很笨吧，连买石都会上当。”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颜的原石，表面覆着一层灰扑扑的石，跟海滩上的普通石没太大区别，另一个箱里是全打磨工。

但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对于这个平时只需要动动嘴，就能拥有一切的人类首领来说，为了他去学这枯燥又辛苦的活儿……

“停。”

指的侧面，有一划的小，虽然没血，但也破了一层。

他把石回许放手里，“顺着我划的线磨。”

在艾斯特拉，愿意为伴侣手工打磨宝石的人鱼很多，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

许放挑了挑眉：“你还懂这个？”

混合着石粉，得他满手都是泥泞。

目光从宝石上移开，落在了许放的手上。

“方向错了。”他用指甲在表面划了线，“这块纹理是斜着的，你顺着平行方向磨当然费力气。要从这里，斜着往切。”

一个小时后，帕拉伊碧玺的外层石终于完全剥离，里面晶莹剔透的本，闪耀着霓虹般的光。

在艾斯特拉，宝石都是天然在海岩里的，指甲剔掉周围的附着就能发光，哪还要费劲扒。

“我不！”伊莱恩放手瞪他，“反正不能用那个叫唤的东西，太吵了！”

许放停动作，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怎么，监工要视察度了？”

许放的手指修，平时总是净净的。但现在，指腹上沾满了石粉泥，指关节有些泛红。

伊莱恩撇撇嘴，显然不买账。

他挑了块型适中的帕拉伊碧玺原石，用打表面，顺着纹理小心翼翼起来。

“废话。”伊莱恩扬起，一脸骄傲，“落里最漂亮的兵和饰品都是我们自己的，看石纹路是幼崽就必须学会的基本功。”

他摘护目镜，无奈地叹了气：“不用机靠手工磨，这块石我磨到个月也不来。”

“你们人类的手，真是笨得可以。”

伊莱恩终于看不去了，往前挪了挪，在许放手背上戳几。

许放拉过藤椅坐，从箱里拿护目镜上：“这叫原石，外面的还没剥掉。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都是从这些灰扑扑的石里切来的。”

伊莱恩从海缸里蛄蛹来，上半趴在台地板上，鱼尾拖在室，双手托着问：“这就是你说的，最亮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