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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清楚，这黏糊的肢接，在人鱼的文化里，意味着认可。

但是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嘴的伊莱恩十分气地给了答案：“零分。”

许放挑眉，“零分？”

“你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生气。还老是不让我去海玩，得比落里的老还宽。”伊莱恩一条一条地数落着许放的罪状，“最重要的是，你连一条尾都没有！没有尾，我怎么跟你缠在一起？”

许放故作懊悔：“啊，这样啊，我没有尾，所以，零分的话，考察期是不是要结束了？”

“当然没有！”伊莱恩立刻反驳，“我说了才算！我说考察多久就考察多久！”

他一把拍开许放的手，重新趴回许放，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闷声闷气地说：“你不仅没有尾，你还很笨。连个宝石都买不好，如果没有我在旁边监督你，你肯定会把巢建得很丑，所以我必须一直看着你。”

“好。”许放顺着人鱼的脊背抚摸着，“那你一直看着我，哪里得不好，你就教我。”

“那当然，我可是很严格的。”

光渐渐西斜。

伊莱恩折腾了一午，这会儿在许放怀里蹭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呼渐渐变得绵。

许放一直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小心翼翼地腾一只手，摸起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许放：去几条沉船的打捞权。】

【许放：另外，联系幻影，明天让他们带一批各颜的原石过来。要大的，杂质少的。】

【沈墨：收到。少爷，沉船打捞权需要走一些国际海域的审批程，可能需要几天时间。幻影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明天上午会派专机送原石过去。】

许放看了一怀里睡得正香的人鱼。

【许放：尽快。】

【许放：还有，给我订一批最好的切割和打磨工，要那纯手工用的。】

【沈墨：打磨工？少爷，您是打算自己切割原石吗？】

【许放：少废话，去买。】

许放回完最后一条消息，直接锁了屏幕。

他叹了气。

自己选的鱼，还能怎么办。

“祖宗。”许放在伊莱恩耳边轻声说，“午有个视频会议，我要去书房。”

圈在许放上的尾瞬间收了，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会议时间快到了。”他又提醒了一句。

伊莱恩睁开，不兴地嘟囔：“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在海，如果首领不想去狩猎，谁也不能迫他。”

“我得赚钱。”许放低声笑，“不然怎么维持你这满地的宝石，和一天三顿不重样的级海鲜？”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伊莱恩找不到反驳的借。

“那你去吧。”

伊莱恩不不愿地松开了圈在许放小上的尾，也从肩膀上移开。

他坐直，装一副很大度的样，拿过旁边的折叠屏手机。

“反正我也要看昨天那个赶海的视频，你在这里会吵到我。”

人鱼嘴上说着嫌他吵，睛却还在往他上瞟，连拿手机的姿势都透着一“你敢走试试”的怨念。

许放站起。

伊莱恩的目光立刻黏在了他的后背上。

许放拿起文件，然后转过，又走回了沙发前。

伊莱恩的耳鳍竖了起来。

许放在伊莱恩边重新坐，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熟练地输密码。

伊莱恩愣愣地看着他，“你不去书房了？”

“不去书房了，就在这儿开。免得有些鱼说着我吵到他看赶海视频，其实尾都快把我的勒断了。”

“谁勒你了！那是、那是尾过去了而已！”

“嗯，了了。”

屏幕上了视频会议的画面。

们西装革履的脸现在屏幕上，看着自家向来冷酷无的，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而屏幕边缘，隐隐一抹璀璨的金，还有一只白皙的手，正气急败坏地在总裁的腰上掐了一把。

总裁连眉都没皱一，嘴角勾起了明显的弧度。

“会议开始吧。”

伊莱恩靠在许放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声，还有那些他听不懂的商业术语。

他放弃了捣，把脑袋搁在许放的，尾再次悄悄地、光明正大地卷上了许放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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