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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肚又叫了一声。

他鼓起勇气，鱼尾终于彻底离开了隧，顺着缓慢地向上浮起。

面破开涟漪，伊莱恩将搁在玻璃缸的边缘，视线锁定了大厅中央。

许放坐在新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膝盖上放着纸质文件。

男人手边的矮几上，放着熟悉的银餐盘。

盘里，是一块铺满了榛碎和海盐焦糖的糕。

距离太远，香味飘不过来，但伊莱恩的视线已经黏在上面不来了。

人鱼咙里发了不满的短促低鸣。

两脚兽今天偷懒！

东西都好了，为什么不送到桥墩上去！

许放听到动静，都没抬，把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来了。”

伊莱恩开促他：“告！”

许放搁文件，睨他一，“我就知，照你这贪吃的病，算着时间也该自己游过来了。”

他在钓鱼。

字面意义上的钓鱼。

连着在外面喂了半个月，许放很清楚这鱼的胃已经被吊了。

吃惯了每天变着样的级甜，再去啃海里生冷腥咸的鱼虾，这落差足以让贪吃的本能战胜警惕。

所以今天，他故意没去海边。

伊莱恩听不懂弯弯绕绕的算计。

他只知，他的被这个两脚兽扣押了！

他急躁地拍了一尾，大团的溅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淌回缸里。

人鱼张开嘴，两排整齐尖锐的牙齿，冲着许放龇了龇，发警告的低吼。

许放不为所动，故意端起糕在手里掂掂，“想吃？”

伊莱恩的珠跟着盘上移动。

许放把糕放回了矮几上，拿起旁边的小叉，慢条斯理地切了一角。

在伊莱恩几乎要火的注视，许放把那块糕送了自己嘴里。

“嗯，甜度刚好。”

许放咽去，评价了一句。

伊莱恩的睛都直了。

两脚兽不仅不给他送过去，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吃他的甜泥！

他在挑衅！

伊莱恩直接从里跃了上来。

“哗啦——”

人鱼用手臂撑着自己，直接越过了警戒线，爬上完全属于人类的地面。

许放把手里的叉放了，看着为了吃的连命都可以不顾的鱼，行到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

伊莱恩在矮几前停了来，毫不客气地端走剩的大半块糕。

手指直接抠糕里，连着海盐焦糖和榛碎，大地往嘴里。

吃得急了，咙里还发满足的咕噜声。

不到半分钟，盘刮得比脸还净。

伊莱恩了手指上的油渣，随手把银盘往旁边一丢。

吃饱了，警惕心又重新占领地。

双手在地板上一撑，借着腰的力量，尾猛地甩动，整个人倒退着往后去了好几米，拉开了和许放的距离。

许放无奈：“吃完就溜？上回砸我玻璃，这回又吃我糕，咋的，海底规矩就是白吃白喝啊？”

伊莱恩的目光落在了玻璃杯上。

刚才吃得太急，嗓全被甜腻的焦糖糊住了。

他盯着澄澈的温，又看了一沙发上的许放。

几秒后，伊莱恩再次往前蹭了半米，飞快地抓起玻璃杯。

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咕咚咕咚”几就把杯里的了个净。

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来，没锁骨的影里。

许放看着那个杯，神微暗。

那是他先前倒给自己喝的温，杯还留着他的纹。

伊莱恩冲着许放挑衅地扬扬。

意思很明显：我不仅吃了你的糕，我还喝了你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对于这只毫无边界的野生生，许放评价：“你倒是真不见外。”

他指了指空掉的糕盘，“明天傍晚，同样的时间。”

又指了指连接外海的隧方向，“顺着游上来，餐桌换到大厅了，听懂了吗？”

伊莱恩盯着他看了半晌。

两脚兽的手势他大概看明白了。

吃的，以后都在这里，是通的。

耳鳍微微张开，往后窜了几米，扑腾到二楼平台，脆地翻跃了海缸，扎半透明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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