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忘了他同明丰眉是什么关系?这俩人年纪小,嘴却比明叔还碎。”


言之意是,明丰眉都祝他俩百年好合了,于帛鸣岂有不知的理?


药粉被伤中渗的黄搅一团浆糊, 此刻将纱布黏在了伤上,每揭一分,都传来轻微的刺痛。


李堰却仍笑着,同梁稼:“他是嘴碎,私见了我,就问我是不是他大嫂。还问我,他应不应该同明姑娘一起,叫我婶。”


“……你少为这事搭理他!”


梁稼低着:“这小脑不灵光,往后少和傻玩,听见没?”


“这是心直快么,”李堰抬手,碰了碰梁稼乎乎的耳朵尖,问,“梁兄,那我到底是大嫂,还是婶呢?”


“……伤好了你是什么是什么,我才不你。”


梁稼趁着他闲扯的功夫,摘了最后粘着的一纱布,似飞,轻且快。


刀伤终于完整暴而。同梁稼所预料的近乎一致——


伤边缘并非齐整的切痕,而是一片模糊的锯齿。


梁稼眸光一凛,冷声:“咬着领,待会儿别伤着。”


此等伤换药前必须以烈酒洗,李堰自然知,乖乖叼好了衣襟,看梁稼取来一个小陶罐,封上鲜红的三个大字——隆盛堂。


这自然也是明大夫留的,专用清洗伤的酒。这酒自一般的粱酒而来,七蒸七凝,成品灼烧辛辣,是万万不能的。灵州从前缺粮,这洗伤酒也不常制,隆盛堂只在每年开时预备一小,万一夏秋战事焦灼,至少能救一个是一个。


今年天再制酒时,便没那么拮据。明大夫那几日心慌慌,去成祥庙中求了一签,展开一看正是八个字。


“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老不敢糊神仙,忙多备了,结果刚制成没一个月,灵州便遭了兵祸。


梁稼启了封,清亮酒哗啦啦涌,落在翻开的伤上,李堰一时之间浑绷,脖颈上青暴起,牙齿隔着布团打架,呼急得不成样。


梁稼睫一颤,手上动作不停,柔声:“放松,放松。忍过这一阵,就不疼了……”


李堰呜咽着,满面煞白,睛垂着,一副凄凄惨惨的破落样。伤的肌剧烈痉挛着,似乎要自破开的血淋淋挣来。


“没事儿……梁兄。”


片刻后,李堰吐掉中布料,嗓全然哑了:“接着来吧,我不疼了。”


“铁打的你不疼了。”


梁稼不理会他的胡言语,仔细撒上药粉,又取了新纱布,对他:“胳膊伸开。”


纱布包住右侧膛,自肋穿行至后背,再绕至前肩,至此算是一圈。梁稼动作飞快,顷刻间包好了六圈,结照例收在背后。


如此一番折腾,二人额角尽是汗珠。李堰大约是疼的,梁稼则松了松僵的手指,拧一块手帕,替他汗,低声。


“我看着都疼。”


他亲了亲李堰失的嘴,扶他靠好:“休息一会儿吧。”


李堰的睫漉漉,正粘成一片青,笼罩在那明亮的睛上。


“于帛鸣说,这伤就是看着吓人,实则没半个月便能好了。明叔也这么说。”


“半个月,很短吗?”


梁稼冷哼一声,看向窗外:“半个月都够我城,把月那小捉回来了。”


“泪都来了,还说不疼……”


“明叔说,你从前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你心脉不好,又瘦,养起来更不容易好。”


李堰抿着嘴,面上终于重新染上血:“我……”


他本想说,我这算不得什么,你不要伤心。


却不想梁稼伸两手指,恨恨着他的鼻骨,一路从鼻骨到脸颊,最后在颌上收了手。


“你什么?”


面上留一排淡红的指痕,李堰很明智地闭了嘴,静静看着梁稼。


校尉大人了一气,又在他泛红上留一个吻,问他:“胡搅蛮缠,我的伤和你的伤,能一概而论?”


李堰却:“如何不能?”


“我可没被什么木匠民夫,用锯砍过。能伤了我的,都是那帮雕手。那都是避无可避留的,是我死里脱生的证据,而你呢……”


梁稼叹息:“你这伤,依我之见,大概是不必要受的。”


校尉大人在这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