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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幻月终于红艳到极致, 赤月神教在白天就好了场布置，神教全信徒都聚集在新开辟来的场上，凝望着中心的篝火与悬浮在火焰上空硕大的赤宝珠, 赤月神教的神, 赤月珠。

除开神教信徒, 还有一大批被赤月言哄骗吓得肝胆俱裂的普通民众。赤月神教教主说自己大发慈悲，允许愿意服从神尊之威者，亦能参与庇护仪式, 当然, 要奉上一笔不菲的钱财供奉，名其曰：“奉月之礼”。

赤月神教教主和圣女并肩缓缓走上台, 唱起诡魅的歌谣，声音低沉, 旋律古怪，本听不他们唱的什么。林德托着腮听着，嘀咕：“难听。”

他听过冬鱼的佛唱, 听过奚存青唱的清心诀, 听过周老师的秘藏之乐, 哪个都比赤月神教教主装神鬼的歌谣一万倍，可见赤月神教是真的没什么基, 创歌也不请个专业的乐师来谱。

“雷法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埋伏得怎样？”

“都在附近。”

林德没说话，盯着火焰上空的赤月珠, 不过是经过染理后的萤石, 再加上漂浮术，生生其名曰“神”, 失却法术的光环，它什么也不是。

当教主和圣女的鬼唱歌落到最后一个音符, 双手托举，呼：“神尊冕，天上地，唯汝独尊！在此供奉，望汝赐恩！”

话音未落，天空一声沉闷的雷响，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神尊显灵了！”

教主不明所以，也不自禁笑容，举臂呼：“神尊神通，通天彻地，威武盖世！”

信徒跟着一起呼起来：“神尊神通，通天彻地！”

“放！”林德令。

篝火上空的沉沉乌云搅动起来，雷声愈来愈密，在一信徒忘呼时，一紫雷霆落，不偏不倚正噼中赤月珠，雷火闪耀，咔嚓一声，赤月珠被噼成数，一奇特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呼声戛然而止，信徒们睁大了睛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怎么回事？不是说赤月珠是赤月神尊赐予教主的沟通法宝吗？怎会被雷噼了？

赤月教主脑转得快，忙呼：“兄弟妹们！这是赤月神尊要发怒了啊！你们看天——天上的血月越来越了啊！”

维持投映赤月的冰镜法停止运转，天上的赤月幻光骤然消失。

赤月神教教主张大了嘴。

林德忍不笑。

“骗人！”混在人群中的索千凝呼，愤怒大喊：“还老娘钱！”

宋山、江鳞、冉明旭一人大声疾呼：“你妈，还钱！”把早已经备好的石扔上台，教主这会再愣也反应过来了，恼羞成怒指着台：“你们好大的胆，闹事的通通拖去！来人啊！”

索千凝换了声调，伪作老妇人的声音，大骂：“良心喂狗的东西，还钱！”

“还钱！还钱！”越来越多人醒悟过来，振臂呼：“还钱！还钱！”更有人直接攀上台，怒吼：“还钱！”

教主被得连连后退，蒙着面纱的圣女不退反，一掌推，隔空把台上的人推了台。

教主愣了会，底气大增，还有圣女坐镇，何愁压不住这群人？他大声喝：“你们这群不肖信徒，竟敢违逆本尊？是本尊主持仪式，打通天地沟通渠，让赤月神尊看到了你们的供奉，所以祂平息怒火，撤去了赤月之灾！这你们都想不明白吗！”

宋山呼：“你放！祂嘛噼赤月珠？”

教主不愧是教主，伶俐：“赤月神尊平息怒火是在降雷之后。祂本来将要降灾，但是祂念及苍生，又看我们诚心诚意地供奉，所以平息怒火，不再降灾，这世间能得到拯救，都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啊！”

台的群众面面相觑，几乎被说动了。

林德令：“再放。”

又一雷霆噼，电光噼啪跃，已成碎片的赤月珠再次被炸成一堆看不形状的焦炭。

片刻的沉默之后，教主怒吼：“谁？是谁渎神？！诸位信徒，立刻随我去惩罚渎神的不敬者，要是赤月神尊再起怒火，那就真的完了！”

台的人群一阵动，索千凝忽然惊呼：“你们看！”

赤月幻光又现了。

教主忙：“看啊，神尊发怒了！我们必须赶快……”幻光又熄了。

死一样的沉默。

所谓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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