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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果而终

初雪血案的第二日, 郑家仅剩的两个儿横死家中，自此郑家正亲一族的男人几乎死绝，全城轰动, 郡守令彻查此事, 定要抓住凶手。

前后两桩血案均是在夜里发生, 巡夜人一时成了焦，质疑巡夜人存在意义的言论争议甚嚣尘上，而巡夜人自是不在乎这无谓言论的, 派人开棺看了六位公和二夫人的尸, 验明二夫人和四位公是被人捣烂腔而死，两位公是中毒亡, 那么凶手不言而喻：“第一天来的是莽云，次日晚上来的是莽云师素练。”

这两位是巡夜人老对手了, 行踪不定，狡诈如狐，至今无人目睹其真实面容, 巡夜人几次动大量人力都没能将其抓捕归案, 没想到他们这次来到了云海。请这两位凶名赫赫的邪修杀人, 以人算钱，还一气杀了这么多, 这价钱可不便宜。

巡夜人的领夜游神和当家主母了解况，先好声劝一番, 问：“郑家和谁仇隙最？”

当家主母呜咽：“夫君平时对妾不不问, 也不让我参与生意上的事。我一个闺妇人，除了他结的一些老朋友, 真不知他有什么仇人，招来这么大灾祸啊。”说着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夜游神皱眉, 当家主母不知，难要去问在床上的老太爷？问题是老太爷隐居幕后不事已久，未必知自家儿经营家业时结了什么仇大恨，二是他份特殊，询问是否有仇人，老太爷神智清楚的话，定会觉察是家里了什么事，一问，嗣死绝的消息，老人家未必经得住，万一气绝过去，郑家的族人难免会迁怒到他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夜游神：“凶手早已确定无疑，不过凶手只是杀人的刀，握刀的手才是幕后真凶。夫人，你好好想想，家里人还有谁最清楚郑家家主的人际关系？”

“还有……”大夫人抿着嘴，知莫如父，她自然想到了老太爷，可是……

“夫人，夫人。”外有人连声呼唤主母，“不好了，老太爷在发脾气，您快去看看个主吧。”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大夫人着手帕站起，面容哀戚，“恕我先失陪了。”

“无妨，我正好也要去看看老太爷。”

两人一同前去看望老太爷，清居阁焚毁后，昏迷不醒的老太爷被搬秋棠院调养。老太爷醒后，就一直追问儿去向，问平常最受他喜的儿孙们为什么不来看他，仆从自然不敢如实回答，竭力打虎糊过去，糊得了一时糊不了一世，老人耐心耗尽，大吼大骂起来，折腾得众人心惊胆战，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熬到当家主母来了，纷纷请主母主向老太爷解释。

老太爷指着大夫人直哆嗦：“儿媳妇，你当家主母的，给我说实话！阿德呢？！他，他为什么不来看我，孙呢？”

大夫人万分无奈，手足无措了半天，泪，跪向老太爷叩首：“老太爷，请你好好想想，阿德他平时得罪了什么人，结了什么仇……”

老太爷张了张嘴，腔剧烈地一起一伏，浑颤抖如筛糠，周围仆从见势不妙，纷纷：“老太爷冷静啊！”“太爷莫气坏了。”言语在此刻全然无用，老太爷歪倒昏迷过去，众仆急忙接住抬上床，大夫人起来哭成了泪人。

命不久矣。夜游神摇，亲族靠不住，只能去问地位比较的一些家了。

盘问了一些曾经与郑家家主往密切的仆从和家，抓到了一丝蛛丝迹：郑家家主前些日，曾询问过对付妖族能用什么毒。

对付妖族的毒？

“他和妖族结仇了？”

“我不清楚。”家摇，不过他压低声音：“我倒是听说，信乐街的富豪乔海印乔老爷，是个活了上百岁的老妖怪。这人声势很大，的生意很广，和我们家的产业有所冲突，家主平时也不太看得起乔老爷，经常骂他外地野狗，至于到底跟乔海印有没有关系，我不敢妄言，请夜游神大人彻查。”

有钱，此前还疑似被郑家家主毒，买凶杀人的动机和条件都十分充分，嫌疑很大。

“我知了，你忙你的去吧。”

家忙不迭离开。

夜游神随后了几个手，叮嘱各自前去，封锁乔府周边路，以防对方狗急墙逃脱，自己备足武，计划从正门去拜访。

如果对方见面就主动招供认罪伏法，那真是再好不过，可惜这况，一般只在想偷懒时的白日梦里现过。

薄薄的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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