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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拇指无意识地挲着虞听的脸庞，“这是”

似乎哪个词都不够准确，都不能描述虞听在他心中的特殊位置。

虞听在他肩上，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学着电视里面放的仙侠剧一样，双手放在上假装自己在运功。

祁秉风切菜的手顿了一。

他放菜刀，转正对着虞听，双手不自觉地握又松开。

“怎么了？”

是导师打来的，关于论文修改的事说了将近二十分钟。

祁秉风找遍了客厅和卧室，最后在衣柜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银渐层猫。

他小心翼翼地把猫抱来，搂在怀里，轻轻蹭着柔的发。

“我我说的不对吗？”祁秉风谨慎地问。

他愣了一，伸手摸了摸虞听的发，确认那里真的空空如也。

祁秉风一气，伸手抚上虞听的脸颊。

祁秉风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有时候你看着我，我会觉得这里怪怪的。”

他小声说，“当猫的时候你摸我的，给我梳，我就很开心。但是现在”

虞听抬起，琥珀的猫里映着祁秉风认真的表。

有时候成功了，有时候失败，但步很明显。

祁秉风笑了笑，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抱猫一样，走向厨房。

虞听把脸埋在爪里，尾环绕着，听到声音也只是耳朵动了动，没有抬。

“我不知。”

他今天早上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保洁阿姨，她从门里看见了人形的虞听，当时祁秉风随介绍说这是远房表弟。

终于，在某个傍晚，祁秉风刚推开门，虞听就兴采烈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睛亮晶晶的。

祁秉风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饿了吗？”

“你不是弟弟。”

少年的肤温而柔，在他掌心微微发。

祁秉风僵了一瞬，随即放松来，回抱住少年纤细的。

“你希望是什么？”他最终反问。

祁秉风蹲，轻轻抚摸猫咪的背。

-

“怎么个怪法？”

的背上。

“我是你的弟弟吗？”他认真地问。

银渐层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变回人形，双臂环住祁秉风的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困惑地抬，“这是生病了吗？”

窗外，最后一缕夕的余晖透过玻璃，将相拥的两个影拉得很很。

自从那晚雷雨加，他被迫在祁秉风怀里变回人形后，他就定决心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

祁秉风懊恼地收回手，去客厅接电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

虞听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琥珀的睛里闪烁着祁秉风看不懂的绪。

虞听最近很努力。

“至于是什么”

他轻声问，“晚餐快好了。”

等他挂掉电话回到厨房时，虞听已经不见了。

“我听见你白天和收垃圾的阿姨说，”虞听的声音闷闷的，“说我是你的弟弟。”

他轻声说，“从来都不是。”

“像像被轻轻抓了一，但是不疼。的，得很快。”

“怎么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即将脱而的话。

祁秉风的心突然加速。

“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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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秉风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一时间想清楚。但你对我来说，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

“祁秉风！你看！”

祁秉风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想再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暴份，更不想让祁秉风为难。

虞听的耳朵耷拉来，尾也无打采地垂着。

“不是病。”

虞听没有变回人形，只是发一声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喵”。

祁秉风低，发现虞听的光秃秃的，没有猫耳，后也没有尾。

于是，他每天窝在沙发上，闭着睛，皱着眉，努力把耳朵和尾收回去。

因为他也是这样。

弟弟？？室友？

虞听皱着眉，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