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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控制耳朵和尾了？”

“嗯！”

虞听笑得眉弯弯，“我现在可以完全变回人类的样了！”

祁秉风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突然涌上一说不清的绪。

虞听不再是那只只能窝在家里、依赖他的猫了。

他现在可以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自由地门，自由地朋友，甚至……自由地离开。

这个念让祁秉风的闷闷的。

果然，虞听的一句话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祁秉风，我想门。”

虞听站在玄关，地看着他。

祁秉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钥匙，咙发：

“……去哪？”

“就……随便逛逛？”

虞听歪了歪，“我都好久没门了。”

祁秉风沉默了两秒，心里暗地想——

还不如一直都不能门。

这样，虞听就永远只能待在家里，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他不能这样。

他一气，压那烦躁，了：“……好。”

虞听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他兴奋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祁秉风，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

“祁秉风最好了！”

祁秉风僵了一，手指微微收，最终只是轻轻了他的发。

“……别跑。”

虞听得偿所愿地门了。

祁秉风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地移动。

一小时。

虞听还没回来。

祁秉风站起，走到窗边，目光扫过楼的街。

没有虞听的影。

两小时。

祁秉风的手机震动了一，他立刻抓起来看。

是虞听发来的消息。

自从虞听变成人形后，他就把家里闲置地备用机给了他。

【祁秉风！我遇到一个喂猫的阿姨，她人超好！还给了我一火！】

附带一张照片，虞听蹲在公园的椅旁，边围着一群浪猫，而他笑得灿烂，手里举着一火。

祁秉风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把照片保存到相册里，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他放手机，心里那闷闷的觉更烈了。

……就这么开心吗？

离开他，和别人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他闭了闭，迫自己冷静来。

虞听不是他的，也不是他的所有。

他有权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

但理智归理智，祁秉风还是控制不住地烦躁。

虞听很快到了新朋友。

是一个住在附近的大学生，叫林予，经常在公园喂猫。

虞听第一次见到他时，对方正蹲在地上，耐心地给一只橘猫梳。

“你也喜猫？”

林予抬，冲他笑了笑。

虞听，睛亮亮的：“嗯！”

“那要一起喂吗？”

“……可以吗？”

“当然。”

于是，虞听开始频繁地门，和林予一起喂猫、散步，甚至偶尔去咖啡店坐坐。

祁秉风知这件事后，脸沉了来。

“……你最近经常和他见面？”

“嗯！林予人很好，他知很多关于猫的事！”

虞听兴奋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祁秉风越来越冷的神。

祁秉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是吗。”

虞听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歪了歪：

“祁秉风，你不兴吗？”

祁秉风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摇了摇：“……没有。”

他转走卧室，关上了门。

虞听站在原地，困惑地眨了眨。

-

祁秉风知自己不对劲。

他站在浴室里，冷冲刷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来。

但脑海里全是虞听和林予在一起的画面——

虞听对他笑，虞听和他说话，虞听……可能再也不会只看着他一个人了。

这个念让他发闷，几乎不过气。

他猛地关掉龙，抬看向镜里的自己。

眉锁，神沉，像只被抢走猎的野兽。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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