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药力混着鞭毒在血脉里烧灼。


“朝兄?”,满楼另一只手已稳住谢今朝肩……


这一句话,好像一句承诺。


床榻上, 谢今朝绷的肩线慢慢一松了来。


“……”


“谢今朝?”


得好些。”


他听见床榻上呼声了——急促、破碎,像被什么扼住了咙。


梦里是黑的。


满楼拍抚的节奏很眠,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和他那宽袖温净的气息一起,像一张细密无声的网,将噩梦残留的尖刺与血腥气一滤去,抚平。


意志终于彻底沦陷在药效里。良久,呼声渐沉,渐匀。


满楼静静坐着,像一尊守夜的玉像。


“……”


“不要这么说他,”满楼轻轻抚摸它的羽,笑意温柔遣倦,“他只是看起来生人勿近,其实心思简单又善良,幸亏以前没碰上心思歹毒之人。”


“——次想让你喝我倒的茶,不知会不会变难了。”


像记忆中,兄们安抚自己那样。


沙很细,从黑暗裹来。


“……。”


“……杀……”


这是梦了?


冷峻苍白的黑衣年轻人陷在黑暗里,只觉得手抓住的这温度和,是唯一实在的东西。他非但不松,反而拽得更,在梦中剧烈挣扎,间溢压抑的气。


桌边,满楼蓦然停住所有动作。


让警惕这么的人失去意识乖乖任由他人摆布确实非常不易。满楼在桌边坐,执起那壶已凉的茶, 给自己斟了半杯,温声:“你好好睡觉,我会在这里守着。”


他又等了等:“——谢今朝?”


刀宗门,人人都有自己的专属小院。


他想动,却被什么死死压着,不过气。


八哥垮着一张淡淡的鸟脸,绝不像在赞同。


直到确信榻上的人已沉药力带来的安眠,他才极轻地放茶杯,低不可闻地了一句:


一旦剥开谢今朝冷的外壳,公发现他其实很乖,又冷漠又乖巧,忍不住对他起了怜惜和逗之。


【……他来,被打。】


“……凭什么?”


但谢今朝听不见。


还是没有醒。


满楼在榻边坐,伸手探他额温。指尖还未及,谢今朝右手猛地抓来——却不是攻击,只是本能地扣住了满楼的手腕,力很大,带着梦魇里的蛮劲。


【……这个废……就能被哄睡。】


在这片黑暗温的意识之海中,另一意时,冰冷,粘腻,带着贪婪的窥伺,缓缓占据了先风。


谢今朝间挤嘶哑的气音,在榻上绷。


谢今朝想。


谢今朝阖着的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


杀?


他赶起走到榻边,以为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朝兄?”


如果是满楼的承诺的话,那他一定是能到的。


聒噪鸟飞到他手边,小声告诉他:“少爷,他缺心。”


杀什么。


良久,他另一只手顺着谢今朝手臂缓缓上移,避开伤,极轻,极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杀!”


但如果在两人的私密地方,保持度警惕就没有理了——所以他不喜, 也不适应和别人睡一起,更别说最近“副魂”时不时发疯……但迷药太过厉害,率先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最终先于意志接受了满楼的关怀。


没有光,只有手里那柄刀的重量,和血滴在石板上空的回响。


满楼看着他痛苦模样,微微挣了挣,结果没有摆脱,只能任由那只手钳着自己……


谢今朝没应声, 只是闭上了, 但没有立刻就睡过去。


【……凭什么。】


作为刀宗弟,天无人, 唯刀可信, 睡觉时枕边也随时会放刀, 保持度警惕。


满楼被他拽得微倾,连动都动不了。


谢今朝五岁后, 就没和师兄们睡过一张床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这是他知的,克制噩梦的最好方法了。


谢今朝陷在榻上,额角逐渐渗细密的冷汗。


但谢今朝毫无反应,牙关咬得死,右手无意识地攥着被褥,指节泛白。


“……。”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