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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打了个虎，把双方都糊了过去。古兽主和魇兽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给了多少东西，纷纷碎了手中杯盏，一脸愤恨地瞪向尊。

次觉也直接呛了一酒，完全没想到他叔居然有这损招。收完好后在“yes or no”里选了“or”，到底是谁教他的糊大法？

“叔，你还是人吗？”次觉问。

尊声音低沉：“——是龙。”

次觉：“……”

他不想玩这大狗狗是狼的梗。

决策没，宴席便已经结束了。这场宴会只有尊收获得盆满钵满，魇兽和古兽快要气死了。次觉也看双方暂时打不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提了辞行。

尊请他殿。

“叔，我看这里也暂时不需要我了，还得僵持一段时间呢。族命，可凡尘界如今危在旦夕，所有准备我也都好了，请允许我远行。”次觉一脸认真。

这是一位晚辈在向辈辞行，次觉甚至微微低，了祈求的姿态。

尊幽怨地看着他：“我的好侄儿呀，你在凡尘界待了那么久，来界咱们没见两面，你又要回去了？”

明显是吃醋了。次觉也不明白他吃的是哪门醋，无奈：“叔，你知，如今凡尘界……”

次觉的话还没说完，尊便翘着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后腰一。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次觉形一偏，轻巧地躲了过去，嘴上却不饶人：“我这次去凡尘界，不也是为了叔上的伤？尊大人，你难想一辈带着暗伤度日？”

尊凝视他良久，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正经神：“你真的准备好了？即便真相……可能让你无法承受？”

次觉的目光依旧是亮的。久以来压在肩上的担，并没有将他压垮。他的稳得让尊安心，却也让他心疼——他觉得这个小侄儿，早已被一分为二。

展现给外人的，永远是平静的那一面。只有他自己知，心究竟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果不其然，次觉笑了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有什么不能承受的？我可是次觉啊。”

尊便知，小侄儿已经定决心了。他不再挽留，起将人一路送到门。

“行了，臭小，注意安全。”

话音未落，门两侧的暗影中骤然杀数影。次觉连都没抬，随手一挥，剑气横扫，死士尽数伏地。

他低看着满地狼藉，笑一白牙，周气势凛然，正得近乎邪。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魇兽之仇，我们一定会报。让他等着。”

想也知这些死士是谁派来的。以一古兽主的派，说不定此刻正躲在某，借法暗中窥探。次觉索不再装模作样，话撂得又响又亮。

等他回来，再收拾这老登。

意气风发的仙人踏上前往凡尘界的路，却没想到半上被人追了上来。

“老师。”聘世气吁吁地赶到，“我在凡尘界大，可以为老师引路。况且……老师临走前，魇兽一族暗中相送，有法托我转。”

次觉了然。魇兽一族就这好——一言不合就资源、送法。他自然不客气，尽数收储袋，转问聘世：“接来你有何打算？”

聘世答得斩钉截铁：“老师指哪，我打哪。”

次觉：“……”

他不是去火并的。

招魂与重逢

凡尘界。

陆嫣然一早便收到了消息, 在通与二人汇合，同时告知了次觉前任灵官的埋骨之地。

“杀人皇者已挫骨扬灰，为平息民怨, 陛令将其灵魂镇压。”陆嫣然说。

她提起人皇之——如今的皇帝奉帝。

次觉想起那位温和的太，叹了气。

“那孩如今的恨意，太了。”

太本是被作为守成之君教导的。人皇大一统后, 江山不稳, 民心浮动, 需要的正是一位温良的君王来安抚天。奈何亲父忽然遇害, 边境又四起战，从前给太的那些策论全都不用。

他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接过这摇摇坠的江山的？

陆嫣然垂, 继续禀报调查所得：“前任灵官的骨被压在镇恶塔之, 如今怨气缠。供给仙两界的怨气，十之一二便由此而。”

次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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