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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政崽在咸大展拳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达了秦国了

吕不韦的试探

请帖是赵姬嬴政到达的次日傍晚送到的。

吕府的人站在院门, 没有来，行了一礼，把朱红漆盘举到与肩齐平。漆盘里搁着一卷竹简, 竹简上系着黑红的丝绳，吕氏商号的用，和秦国王室的朱红差着两个阶。

赵姬接过竹简, 她现在已经认得大半篆字了, 在兰陵三年, 白天地晚上认字, 阿九留的便条就是她的课本。她展开竹简，手顿了，是吕不韦。当年把她献给嬴异人的那个人。

她的手指在竹简边缘了一, 然后面如常, 看完，把竹简递给嬴政。

“吕不韦请你吃饭。”

嬴政刚从书袋里把竹简一本一本往外拿，闻言抬起：“今晚？”

赵姬：“今晚。”

“只请我一个？”

赵姬又看了一竹简，撇了嘴：“请的是‘政公’。没说请我。”

说完她转去灶台边洗碗。碗已经洗过一遍了, 她又洗了一遍。

嬴政把竹简卷好，放在案角, 他开始换衣服, 他没有穿华夫人让人送来的那锦袍, 是他在兰陵穿惯的麻衣。

赵姬看了一, 没说什么, 只是把麻衣的腰带替他系了些。

车在巷等着。

吕府的后堂不大, 但布置得讲究。铜灯了八盏, 九是极数, 是王用的。商人八盏, 是最规格又不僭越。案上的菜是的，酒是温的，三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吕不韦站在门迎他，这个以商贾之搅动秦国朝堂的男人，穿着一的常服，发只用一玉簪挽着，笑得像个和气的辈。

吕不韦后站着一个中年文士，瘦削，沉默，穿一普通的布袍，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用那审度的目光暗暗打量着嬴政。

吕不韦亲自把嬴政引堂，给他拉开坐席，给他斟了一盏。

见此，蔡泽的嘴角动了一，很淡。他在吕府待了这么久，没见过吕不韦亲自给人斟酒。

“政公。”吕不韦笑，“你爹在邯郸的时候，和我是生死之。为了把他送回秦国，我了六百金买通守城卒，这笔账我没跟任何人算过，今天也不用跟你算。请你来，就是想看看楚的儿什么样。”

嬴政端坐，双手接过，喝了一。

吕不韦在他对面坐，开始上菜。

炙羊切得薄薄的，上面撒了盐和椒。蒸鱼从渭里现捞的，睛还亮着。一碟腌菜，一碟酱豆，一碟切得细细的姜丝。

吕不韦一边布菜一边说话，说的都是邯郸旧事。他说得生动，细节丰富，语气里带着一老友叙旧的温度。

嬴政听着，该吃吃，该喝喝，筷使得稳，夹菜不洒，喝汤不声。

吕不韦问他在兰陵的起居，嬴政说尚可。问他路上累不累，他说不算累。问他母亲如何，他说阿娘好。

问一句答一句，答完继续吃。

吕不韦端起酒爵，抿了一，话锋一转：“政公在兰陵，拜的是荀况为师？”

“是。”

“荀夫是当世大儒，公在他门三年，想必学问。”吕不韦把酒爵放，像是在等酒意过去，“老夫有一问，想请教公。”

嬴政放筷。他知正题来了。

“商君变法，秦国富，但商君最后被车裂而死。”吕不韦看着嬴政，语气不不慢，“公以为，商君是成是败？”

堂上安静了一瞬，这个问题不好答，说商君成功，等于认同变法但接受酷刑结局；说商君失败，等于否定秦国变法的基。怎么答都是坑。

嬴政把筷搁在筷架上，抬起，他看向吕不韦后的蔡泽，只一，然后收回。

他没有想太久：“商君变法，秦国之幸。商君之死，商君之不幸。”

他略顿了，继续：“好比地，好，收成好。但地的人能不能吃饱，是另一回事。”

吕不韦的眉动了一。

蔡泽的筷停了一瞬，就一瞬，然后继续夹菜，动作和之前一样稳。

吕不韦放酒爵，没有笑。他微微前倾，像是在看一件他以为只值百金、结果发现可能值千金的东西。

“公以农喻政，那老夫再问一句——”他端起酒爵，酒在灯光晃了一圈，“地的人，怎么才能让自己也吃饱？”

嬴政看着他，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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