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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定定望着阿香：“这样你还担心吗？”

阿香不应，眸底的顾虑倒是消了去。

“好了，该说你的事了。”江霖抱起手，危险地眯起：“我先前叮嘱你照方煎药调理，你了答应，理息该是逐渐好转，方才为何气力一虚？”

他语气严肃，阿香难得生怯，滴溜溜转开睛：“不过忘了……”

江霖扶住额角，正着脸：“你蛊毒还未完全消解，师父说过，你要照这方服九九八十一天，还要回药谷针灸方能恢复。”

阿香：“……”

江霖又要啰嗦，转想到什么，歪过，忽然提议：“不若你与河綦回药谷如何？你与河綦蛊毒能解，不用为河渊阁卖命，但河渊阁其他杀手指不定会追杀你们两人，京城实在不安全。药谷有师……梅医师坐镇，河渊阁不敢闯。”

阿香犹豫几秒，摇推拒：“我不能放你一人在这里。”

江霖笑了笑，伸手她的脑袋，神温柔。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药谷久等。”

“可是……”

“至于河綦，我会尽力说服他随你离开。阿香，你便听我一次，他先前救过你，算是我的恩人，我不会算计他。上回在胡人酒馆，那帮刺客冲他来的，想必他现在的境比你还危急。”

他讲得有条有理，阿香不得不信，迟疑着了，回转：“容我再考虑几日。”

江霖不急着要答案，应了声。

两人走到街中央，江霖有事要办，叮嘱阿香万事小心便分开走了。

街市有夜里挂灯笼的规矩，转药铺的一条街巷左右都是民宅，两面石墙，挂不上灯笼，是以巷暗得不见五指，越走越寂静。

走至半，阿香放缓脚步，耳后猛然过一缕寒风，她冷脸，余光瞥见刺来的冷光，腰避开，踢挡，翻后跃。

无需发问，这样奇袭的战术，她再熟悉不过。

暗里隐约浮挑的形，阿香心一凛，缠金丝细线，扬声：“河潇，除了你，还有谁来了？”

河潇轻嗤一笑，嗓音像结了霜的铁，极其冷：“你们两个叛徒应该恩阁主留，只派了我和渡哥过来。”

阿香握住丝线的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她收颌，面上竭力维持冷静，又听得后有人压近，后颈一掠起疙瘩。惶然转过，一些的躯倒来，她伸手接住，睫轻颤，只觉有什么溅到了脸上。

有，她垂眸，怀里的人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咙里发糊的响声，阿香扶住来人的手臂，手指如同陷沙般陷，碰到了的骨。

即使极力忍住，但意识到的事实还是击垮了理智，她古怪地发一声额呵，抱着来人跌坐地上，手忙脚去碰那人的脖。

脖两极大的割伤，阿香里涌泪，登时不敢再动，颤着手抬，望向两步之外的那黑影。

“你的金丝线确是好用，杀人于无形。”

河渡上前，角微勾，笑起来时一动不动，脸颊两侧着银耳饰，暗里析光，显鬓角极短的寸发。

阿香抖着，低去看怀里的人，不断淌的血濡了前襟褂，血是的，但阿香可以受到那人温正在极速失，她慌忙抱住那人，泪淌满了脸，连嗓音都稳不住。

“他、他是无、无辜的，你们……为何……”

“你们当真以为你们能逃阁主的掌心吗？”河潇顺短刀，悄然压近，“他真是蠢透了，竟妄想给你通风报信。你们三个一起阁，一起训练，想必义至，如今他死在你的招式，泉应该满意了。”

阿香咬破，呼急促，攥指尖细线，想要奋力一搏，浑力气却骤然空了，心脏上传来钻心的钝痛，她咽到咙的粘腻，挥线刺向最近的河潇。

河潇抬刀勾缠住她的细线，蛮力一扯，阿香指剧痛，被对方生生借线打伤，她不肯松手，愈发收五指。河潇眉角挑，像是诧异她不怕断指，里闪起兴奋的光，他转过短刀，就要扯断阿香的手指，前一闪，额角、睛、鼻梁以及嘴传来蜂针叮咬的锐痛。

接着，右看不见了。

他没有发尖叫，呆滞地眨着完好的左，手从额角往摸，遽然摸一条斜劈半张脸的伤，那伤不偏不倚，恰好割碎了他的右珠。

“……何人？！”

河潇捂住渗血的右，垂左，瞧见一柄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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