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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愧疚和不忍都没有,说得那么坦然和理直气壮,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欺负”人,反而因为顾琰的语气不对劲,没有第一时间照他的要求,他倒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林星柚掀了掀,将目光从手机上挪开。


抬的那一,语气带了些许警告:“怎么,你有意见?”


“有。”顾琰说。


林星柚:“?”


嗬,顾琰今天不得了了,开始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星柚正准备发作。


“我想留着。”顾琰说,“可以跟你买。”


“行吗?”顾琰问他。


“再买一次,还是一百一张,我私转给你。”


纯散财来着。


可是这样转账金额就到了惊人的34200。


林星柚可不敢收。


他没有立刻回答顾琰的话,只是微侧着,打量了顾琰好一会儿,施施然地说:“可是再买一次我还是会没收。”


顾琰:“……”


顾琰被林星柚气笑了,林星柚托着腮看他。


林星柚就是仗着顾琰喜他才敢这样,格十分恶劣。偏偏顾琰除了气得牙之外,对他毫无办法。


顾琰的眸光沉了沉,在心里把林星柚的不讲理给记上了。


从某程度上来说,顾琰也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脾气,任由林星柚随意圆搓扁。至少此刻,顾琰不是完全没有怨气,脑海里浮现了不少将来要林星柚补偿他的画面。


给自己哄好了,怨气逐渐消散,也坦然接受了林星柚不讲理的行为。


只是顾琰看向林星柚的神越来越不对劲。


“……嘛?”顾琰光看着他不说话。


明明不凶,神也不吓人,毫无侵略。但林星柚却莫名地心有慌,连发脾气都顾不上了。


他搞不懂。


有什么好心慌的呢?顾琰又没有攻击,危险指数几乎为零。


他怎么可能会怕顾琰?


对,他才不会怕顾琰。


林星柚又支楞起来了。


他打算质问顾琰为什么敢用这样的神看他,顾琰这时却主动错开视线:“至少给我留几张。”


“看在我了那么久的快门份上。”


林星柚沉思片刻。


好吧。


几张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答应。快门久了也会觉得手指痛。


林星柚没有再拒绝顾琰,说不是真的良心发现了,还是人类对于危险示警的本。


尽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还想用坏脾气掩饰自己的不好惹。但很奇怪,他此刻却没办法继续嚣张起来。


连装都装不来,就只皱着眉,假装自己很不耐烦:“行了,我知了。少用那神看我。”


虽然说不来那神是什么,顾琰也不像生气的样,但就是让他觉得不对劲。


“你在不尊重我。”


“没有。”顾琰笑,“我对小柚公主一向很尊敬。”


“……也不要给我起外号。”林星柚纠正他。


什么公主,他是男的!


林星柚一脸不兴地对着满桌的照片挑挑拣拣。


大概找来二十多张,几乎都是双人,他觉得可以给顾琰。其余的,他的单人照片,林星柚全自己收起来。


难得没有吩咐顾琰去,林星柚今天有不好的预。他总觉得今天的顾琰有怪,像是老实人被欺负狠了,打算憋着反击的意味。


虽然林星柚并不怕他。


但是……


林星柚抿着自己收,顾琰要帮忙他也没拦着,收完自己拿去放背包里。


今天拍照了很时间,林星柚再在店里帮忙收拾了几张桌,差不多到了班时间。


今天店里人不算多,再加上新招了两个全职,人手够用,店难得让他准时班。林星柚简单收拾了一,想到外面还坐着顾琰,没有在女仆咖啡店卸妆换衣服。


他拿着包来,顾琰很自然地跟着起离开。


林星柚现在基本已经习惯了,懒得他,只不过上依旧厉害:“你这算是尾随我,店里严令禁止尾随女仆。”


顾琰“哦”了一声。


平时林星柚说这话,他会很熟练地歉说对不起。


今天突然换了说话方式。


“我是变态。”


突然就承认了。


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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