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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账号是两个人的吗？】

月见正准备收拾东西，打断唐梨的思绪。

“苏小满可以帮你看基础信息。合同真谈到要签，再找贺承。”

“私信。”

她答应得太自然，唐梨反而更堵。

“所以？”

【不是，梨的，月老师偶尔现。】

可这一次，她没有。

苏小满把后台私信调来。一条品牌合作询问，一条账号邀请，还有三条都是问月见有没有独立社账号，能不能单独合作直播或拍摄容。

她原本可以像平时一样说一句“还行”。

“想吃什么？”

月见却只是：“好。”

其中一条写得很直接：

唐梨从椅上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很多。”

她不知这不舒服是从哪儿来的。也许是因为事来得太快，月见昨天才第一次正式坐镜，今天就已经有人越过“梨醒醒”直接来找她。

明明应该是好事。

“今天回家吃吗？”她问。

唐梨把绪压去：“不用问我。有人找你合作，是你的事。你愿不愿意，自己决定。”

【今晚有月老师吗？】

走到电梯时，月见忽然问：“昨日我坐在那里，真的帮到你了吗？”

她不知苏小满是忘了，还是故意没动。

“那便走吧。”她答得很自然。

“那也别……”

唐梨挑眉：“告诉你什么？”

“可我不懂这些。”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

“不是骂你的。”

最后什么也没。

可唐梨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兴。

月见看着她。

说到贺承的名字时，唐梨自己都顿了一。

唐梨转。

唐梨走过去，伸手想把它推回原来的镜外。手搭在椅背上，却停了几秒。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别人找的是你。”

有人不知唐梨是谁，却先刷到了月见。有人顺着月见找到直播间，再去补整场争议，也有人开始单纯因为她的说话方式留。

月见看了她一会儿：“你今日事完了？”

“可他们是从你的直播间认识我的。”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经过直播区的时候，唐梨看了一昨天月见坐过的位置。

她甚至想问：为什么这么快？

电梯门打开。

“差不多。”

苏小满先开：“月老师，你真红了。”

评论甚至现了新的：

唐梨行键：“嗯。”

月见终于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机会，而不是永远跟在她边，没有份，没有收，没有可以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找月老师的。”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居然是先认识月老师才认识梨。】

到了傍晚，昨天那两个切片还在继续涨，其中一条已经突破百万播放。“月老师”三个字第一次真正从“梨醒醒”的固定观众圈里扩散去。

月见没看消息，先看唐梨。

“等等。”

“很多吗？”

作者有话说：

“我可以帮你。”她说得很认真。“我想在你边。”

那把椅还在那里，没有被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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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手里的鼠标停住。

月见没有立刻去：“那以后若还有这样的事，你可以告诉我。”

【我们很喜月老师的表达方式，希望邀请她单独参与一期女成主题访谈，如果有商务联系方式请提供一，方便对接。】

唐梨立刻皱眉：“看我什么？”

唐梨松开手，那把椅依然留在她旁边。

“骂人的别念。”

“因为这是你的账号。”

月见迟疑了一：“要先问你吗？”

“都行。”

唐梨想起昨天黑掉的屏幕，想起苏小满说第一次不知怎么办，也想起月见坐镜之后，那些终于开始问完整前因的评论。

“来了。”

月见停住。

“那我去买菜。”

唐梨又补了一句：“比我以为的多。”

月见已经走到门，回叫她：“唐梨？”

苏小满左右看看，很聪明地没有拆穿。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