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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开始很不习惯，喊得又慢又结，队友都笑你。

但几周后，你发现自己确实多了一秒思考时间。那个赛季你在圣保利打14球，助攻7次，被《踢球者》评为德乙最佳年轻球员。

赛季结束后，伯格曼把你叫到办公室，递给你一杯，说：“沙尔克要召你回去，但我建议你别回去。他们不信任你，去了也是坐板凳。跟我走，我要去另一个地方了。”

你愣了一：“去哪？”

伯格曼摘镜了：“柏林。赫塔。”

——

2016年6月

你没有犹豫太久。沙尔克确实没有给你任何承诺，而伯格曼给了你一个首发位置的保证。

柏林赫塔了180万欧元签你——这个数字甚至不到你同龄天才队友转会费的零。

柏林比汉堡大得多，但你生活的圈很小：训练基地、公寓、附近一家土耳其餐厅。

伯格曼让你住得离他近一，说方便加练。

其实是方便他随时盯着你——他会早上七给你打电话叫你起床，会在你晚上九叫外卖的时候发短信问你“今天白质摄够了吗”。

你的队友们开玩笑说你像他儿，你不觉得好笑，但也不反驳，因为伯格曼确实了很多父亲该的事。

有一次你训练迟到五分钟，伯格曼当着全队的面罚你跑圈，你跑完后他递给你一瓶，低声说：“你母亲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哥哥了事。次直接跟我说，不用扛。”你站在更衣室门，咙发，没说话。

那个赛季你在柏林赫塔踢上了主力，22次场打13球。

你不再是那个只会低猛冲的愣青——你开始学会背拿球、分边、回，虽然偶尔还是会脑发闯。

伯格曼在场边骂你的次数越来越少，鼓掌的次数越来越多。

德国u21征召了你，你在对阵牙的欧青赛中替补登场，第89分钟球绝杀。你跑到角旗区跪，这次没摔，但队友们还是把你压在了。

——

2017年3月

德国杯四分之一决赛，柏林赫塔对阵拜仁慕尼黑。

常规时间1比1，加时赛双方都没有球，球大战。伯格曼在加时赛结束前专门把你叫到场边，只说了一句：“如果到第五，你去。”

你了，心很稳。前四双方各罚三个——赫塔罚丢一个，拜仁罚丢一个。第五，赫塔先罚。你把球放在球，后退，看了一拜仁门将乌尔赖希的睛，他把重心稍微偏左。你助跑，推右角。球。

拜仁第五场的是托斯·穆勒，他助跑，打中路，被你队友扑。赫塔晋级四。

赛后《图片报》的标题是《韦伯：冰的神经，铁的》。

伯格曼在更衣室里难得地笑了，拍着你的后脑勺说：“你小，别的方面一塌糊涂，就这心理素质，级。”

——

2017年9月

勒夫把你召了德国国家队，备战世界杯预选赛。

你第一次穿上白球衣，站在安联球场的球员通里，边是克罗斯、穆勒、诺伊尔。你想起自己九岁时在波鸿的泥地里踢球的样，觉得不太真实。

对阵阿拜疆的比赛中你替补登场，第78分钟接到基米希的传中球破门——你的第一个国家队球。

赛后克罗斯在更衣室跟你击掌，说：“你的球很好。”你了，不知该回什么。

勒夫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韦伯是一个有趣的前锋，他有一些其他德国前锋不备的特质。”

记者问他是什么特质，勒夫想了想，说：“野蛮生的力量。”你知这不是完全的褒奖，但你也知，勒夫说得对。

——

2018年4月

赛季末，伯格曼告诉你他要离职了。“赫塔理层不想续约，我已经找到了新工作。”

你心里咯噔一。“去哪？”

“英超。沃特福德。”

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跟你去。”

伯格曼看着你，表复杂：“你想清楚了？你在德甲刚站稳，去英超可能要从开始。而且沃特福德不是大俱乐，去了不一定能再往上走。”

你抬看他：“你去哪，我去哪。”伯格曼低笑了，推了推镜：“你这个傻小。”

那个夏天，你以1200万欧元的价转会沃特福德，追随伯格曼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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