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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不知他在场上想什么，但你知，只要给他机会，他能把球去。”

记者又问：“那你想过自己当心、当领袖吗？”

2018年12月 | 沃特福德

那个赛季你为沃特福德打14球，球队排名第11，不上不。

”伯格曼反问你：“你不就是这个的吗？”你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这次不是他主动要走，而是沃特福德因为成绩平庸（连续两个赛季中游）决定换帅，伯格曼课。

有记者问你为什么总跟着一个教练转会，你说：“因为他教会我怎么用脑踢球。”

陆英超。

这大概是你职业生涯收到的评价里最准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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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 | 沃特福德

你从来没去过意大利，不会说意大利语，不认识任何人。

赛季结束后，伯格曼又一次换工作了。

你说：“我说过了，你去哪，我去哪。”伯格曼沉默了几秒：“这次不是英超，是意甲。佛罗萨。”

你放手柄，愣了几秒钟，然后拨通了伯格曼的电话。电话那很吵，像是在餐厅里，伯格曼的声音不大：“我在谈，还没定。”

伯格曼在训练场上比在英格兰时更严厉，因为佛罗萨开局三连败，球迷已经在骂“德国骗”了。

佛罗萨的报价很痛快：1800万欧元。沃特福德没有为难你，毕竟你合同里有解约条款——那是伯格曼当初持加去的。

他说：“在这里你不用想太多，英超不需要你在前场当组织心。我只要你一件事——在禁区里等球，然后把球门里去。”你皱眉：“就这样？

你的意大利语只有三个词汇：“ciao”“grazie”“palero”（勒莫是你唯一知的意大利城市）。

你想了想，说：“我不是那块料。”

但你知，你的不在任何一座城市，你的在一个人的战术板后面。

赛后队医检查后说至少要休两周，伯格曼知了，没骂你，只是说：“你是不是傻？”你说：“球了就行。”

——

你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打游戏——你有段时间迷上了《fifa》，被人开玩笑说“游戏里的自己比现实中的自己好用多了”。

伯格曼气得把战术板摔在桌上，然后叹了气：“你这个脑，真的是……”

英超的节奏比德甲快不止一个档次。你的优势在这里不再那么明显——每个后卫都又又壮又快。两场比赛你表现平平，一次正都没有，还被bbc评论员调侃“德国来的小钢炮没带弹药”。

沙尔克球迷已经忘了你——毕竟你只为他们踢过137分钟。

2018年8月

伯格曼没慌，他把你叫到办公室，战术板上画满了跑动路线。

对阵切尔西，你在禁区和吕迪格争，落地时踩在球上，脚踝扭了一。你咬牙踢完了全场，打一粒球——切尔西门将凯帕扑错了方向。

圣保利球迷还在论坛里怀念你，你叫“租借期的最佳引援”。

他在那个时候就在为离开准备，或者说，他在那个时候就在为你俩的离开准备。

记者以为你在谦虚，其实你说的是实话。你知自己是什么——一把好锤，需要有人告诉你往哪儿砸。

佛罗萨比柏林和，比沃特福德漂亮，但你没有心思去看圣母百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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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的圣诞赛程是真正的炼狱。七天三赛，你的开始报警——发，膝盖酸胀。

赛后有人问你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你竖起手指在嘴前说：“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对阵伯恩茅斯，你接到杜库雷的传中，原地起，球砸死角。你的第一个英超球。你跑到场边，指着伯格曼，然后指了指自己。

你放松了，不再想着拿球策应、拉边、回撤，就待在禁区里，像一把锤——你父亲当年说的那句话突然来，“铁锤是用来砸东西的”。

他没说完，但你懂他的意思——脖以世界级，脖以上……至少球很稳。

但你没说，因为你看到伯格曼的秃似乎比以前更亮了，那是压力。

但你第二天就让经纪人去谈转会了。

伯格曼对媒说韦伯是一个“奇特的球员”，

2019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