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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眉梢轻动，“你如此确定？”

“当然。”壬挑挑眉，“要是有，我死前那个诅咒也会把他一起死。”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壬看了看他手中的新杖，又低看向自己刚刚好的伤，忽然也觉得这个说法不算太坏。

她抬起，“不过你非要这么想，也可以。”

格林德沃注视着她。

壬一本正经：

“壬左心脏前的肋骨。”

“创造了格林德沃。”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的角终于彻底扬起。

他被她逗笑了。

他抬起手，指尖从她前离开，转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从颊侧到颌，动作温柔的有诡异。

“那么。”

他说。

“我是否应当表示谢？”

壬眨了一。

格林德沃的拇指轻轻过她苍白的脸颊。

“那些常人追寻一生，都无法及的东西。”

“永生。”

“力量。”

“超越死亡圣的杖。”

“它们并非由我夺取，也并非由我征服。”

他的目光缓慢落她红眸。

声音优雅，低沉，几乎令人无法分辨是真诚还是诱导。

“只因为我得到了神明的偏。”

壬盯着他看了两秒，“你太礼貌了。”

格林德沃微微一顿。

“这跟你以前一也不一样。”壬拍开他摸自己脸的手：

“以前你拿到东西以后，只会先问还能不能再多一。”

格林德沃的笑意加，“听起来很像我。”

“当然像你。”壬说，“所以你真想报答我，就赶把文达他们捞来。”

她重新把校袍扣好。

然后像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又开始掰手指。

“还有，我要漂亮衣服。”

格林德沃靠回沙发，仍握着那新杖。

“看来你讨厌校袍。”

壬低嫌弃地扯了一德姆斯特朗制服的衣摆。

“我不想再穿校袍了。我都死过一次了，为什么复活以后要当学生？”

“一个相当合理的问题。”

“所以我要裙。”壬认真：

“很多漂亮裙。”

“还要珠宝。”

“红宝石，蓝宝石，珍珠，钻石，任何好看的东西。”

格林德沃闭上，他像是在忍耐，可边笑意还是越来越明显。

壬继续：

“还有鞋。”

“我之前在敦看过一带银扣的。”

“还有帽。”

“不过不能太丑。”

“以及安东尼奥需要新的窝。”

抱枕后面的安东尼奥探脑袋。

听见自己的名字，它立即表示赞同。

“吱。”

壬指着它：“它也同意。”

格林德沃终于低低笑声。

他睁开，目光先落到手中那由神明肋骨制成的杖上。

又落到坐在自己边，刚刚掰一骨送给他，此刻却已经开始索要衣服珠宝的壬上。

七十年的塔，失败，囚禁，寂静。

那些曾经漫得几乎没有边际的日，仿佛忽然在这一夜被推得很远。

格林德沃轻轻转动杖，骨白杖在火光划过一冷光。

他忽然觉得。

接来的日，大概会比自己预想中更有意思。

“很好。”

他说。

壬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很好？”

“明天离开纽蒙迦德以后。”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那笑容优雅，漂亮，又重新带上了属于昔日黑巫师的危险锋芒。

“我们先去为你挑选衣服。”

壬的睛亮了一，“然后去阿兹卡班？”

“然后去阿兹卡班。”

“珠宝呢？”

“视营救效率而定。”

壬瞬间皱眉，“你又谈条件。”

“习惯而已。”格林德沃淡淡。

安东尼奥从抱枕后爬来，再次蹲回壬肩膀上。

它偷偷看了一格林德沃手中的杖，又看向壬。

它的豆里浮起一极其有限，却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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