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冤家路窄(1/2)

姜令音再次醒来的时候神清气，轻如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是桌上剩余半瓶药膏，她几乎以为自己了梦。

“掌柜的，来一份熏田，两个馒，还有一壶酒。”

她捡了张临街的桌坐定，没多一会儿，酒菜上齐。彼时时辰尚早，客人还不多，掌柜的和两个跑堂的伙计聚在一闲聊。几个人叽叽喳喳，说起最近失踪的幼童，争论附近是否蛇没。

没多一会儿，来一男两女。

男的手持剑，衣着华贵，一副看什么都不顺心的模样。

“掌柜的，上壶茶。”他说。

“我不吃这地方的饭菜。”辫的姑娘抱着胳膊，环顾四周，嫌弃的表。

“不吃就饿着，没人求你吃。”矮个姑娘讲话半不客气。看得来两个人关系并不好，不知为何同行。

“嘁，我要是说我爹爹和阿娘的名字，多的是人求我吃。”辫姑娘挑三拣四，对每一张桌都不满意，要么是太脏，要么是太破，要么是离灶火太近。

矮个姑娘脚不太好，走路一跛一跛的，跟着她不耐烦，对那男的说：“我看你还是把她送回去吧，十指不沾的大小，与其在外面吃苦，还不如回家被她爹打折。”

“爹爹才舍不得打折我的呢。”辫姑娘扬起，满不在乎地说：“我不过是在街上骑，不小心踩到那个小孩，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凭什么打折我的？”

“人家小孩才十岁，一双睛被你生生踩瞎，孙也踩坏了，你还嫌不够严重吗？”矮个姑娘气愤。

“我又不是故意的！”辫姑娘瞪大汪汪的睛，又气又委屈，“我都跟他说对不起了，还想怎么样嘛！”

“是，你罗大小一句歉半条人命，他们没有恩德，真是不知好歹。”矮个姑娘讽刺她。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辫姑娘不不顾地声音，“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命好，有爹爹。”

“你哪只睛看见我嫉妒你了？”矮个姑娘咬牙。

“两只睛都看见了。”辫姑娘摇晃颈间的夜明珠，“你爹死的早，家里又穷，没人照顾，所以你就嫉妒我。”

“你放——”

“别吵了。”男人不耐烦打断。

辫姑娘见自己占了上风，十分得意，鸣金收兵，对那男人撒：“公孙大哥，咱们还是走吧，你看这里本就没地方坐，都是等人吃饭的地方。”

此话一，掌柜的和伙计在一旁大瞪小。

“你说谁是等人？”

姜令音抬手，一筷不偏不倚打在那红衣姑娘的左颊，留一血迹斑斑的红痕。

那辫姑娘痛的哇哇大叫，捂着脸冲过去。她显然会功夫，而且算是正统，但招招不到位，尽是拳绣，一看就是天资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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