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冤家路窄(2/2)

“我——不是——”公孙一白说话糊里糊涂的，前言不搭后语，“你要杀就杀我好了，反正我落在你手里，随便你怎么置。”

“她是谁？”矮个姑娘云里雾里，搞不清楚，忍不住嘴问公孙一白。

“公孙一白。”姜令音这才正瞧他，笑：“咱们的旧账还没算呢，今日冤家路窄，是先解决她呢，还是先解决你呢？”

并且从未认真练过功。

“啧啧。”姜令音看了一公孙一白，又看了一地上的罗姑娘，慨，“你们俩一个卧龙一个凤，还真是一对。”

姜令音很少穿女装，上次从南风小倌直接来玄真教，所以才穿了裙。公孙一白看见，慌忙中途改。说完又好像这两个字嘴似的，全上无所适从，说不来的别扭。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和你可没有那。”姜令音撇撇嘴，脚尖一卷拾起罗大小的剑，上瞧了瞧，“一把好剑被你用成了废铁，真是糟蹋东西。罗仲恒本来就不聪明了，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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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音不耐烦和这饭桶打，抓起她的后背丢到地上。正琢磨着是用锅灰还是抹布给她洗洗嘴，那姓公孙的男人上前求：“别、别杀她。”

“我……”公孙一白脸颊泛红，不敢看她。当年他向翟惊风告密，导致姜令音被废掉武功，逐师门。虽然翟惊风没有明说，但姜令音用脚后跟想就知是他。整个玄真教，就他俩不对付，除了他还能有谁？

后来姜令音走的时候放话，说玄真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的仇人。早晚有一天，她要回来算账。

“怎么？敢不敢当吗？”姜令音想起当年的事，眸中颜渐。

他自知不是她的对手，再像当年一样和她打，只能是不自量力。当年发现她是女人，不知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想也没想就去告诉师父翟惊风。翟惊风恨姜令音恨的牙，找准了时机当众揭穿她的份，黎风废她武功赶她走。黎风不忍心，可是面对众人，没有任何袒护的余地。尤其是黄翅在一旁煽风火，故意说什么男师父女徒弟，心怕不是有私。

罗仲恒来自汉平，武功平平但为人乐善好施，江湖人自愿送给他一个豪侠的称号。但姜令音可看不上他。很久以前，她还在玄真教的时候，曾经奉命造访罗府。那时候她年纪还小，但一就能看来姓罗的是个绣枕，徒有其表。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公孙一白和钟牧。公孙一白的父亲公孙英名气大，罗仲恒拼了命的结他。姜令音只一瞧，就知这人上不得台面。方才这小一抬手，姜令音就看她走的是罗家的路数。加上那矮个姑娘唤她罗大小，不用想，必定是罗仲恒的女儿无疑。

公孙一白嘴抖了抖，不太愿地说：“是——是我师弟，哦不——师妹。”

他知那是胡说，翟惊风也知，可是谁也没有站来。

不想，这一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