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护卫队(1/2)

德米特里凌晨两才回来。

安娜一直没睡着。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肚上，听着楼引擎的声音由远到近。车停了。车门关上了。脚步声穿过园，停在玄关。钥匙转了两圈。

她没有动，睛盯着天板。

德米特里上楼了。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门，停了一，他没来，大概在客卧的方向，开门，关门。

安娜等了几秒，坐起来。肚不算大，但这段时间所有事压在一起，她从床上撑起来的时候觉腰像一绷到极限的。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等到眩过去，才慢慢走去。

走廊上是黑的。她沿着墙走，手摸着那些熟悉的木纹。客卧的门里透一光。

她站了五秒钟，敲了一。

没有回应。又敲了一。

门开了。德米特里穿着睡衣，发还是的。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走廊上的灯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廓被光包了一圈，脸反而暗着。

ot;我睡不着。&ot;她说。

德米特里侧了侧。安娜走去。

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了一盏床灯。她站在床和门之间的空地上，不知该什么。

德米特里关上门，走到她后。

安娜觉到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不是抱，只是放在那里。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ot;怎么了。&ot;他说。

安娜没说话。就是睡不着，就是觉得闷，就是觉得肚里那个东西在翻来翻去。白天她可以忍，医生来了可以笑，妮娜问了可以说&ot;没事&ot;。但现在是两半，窗帘拉着，她突然觉得她撑不住了。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的肩膀来，落在她腰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安娜没有抵抗。她往前倾，额抵在他前。

睡衣面的肤是温的。他上有皂和烟草的味，混在一起，是她后来才习惯的味。

德米特里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着，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悬了一，最后落在她发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半颗。他没有摸，只是搁在那里。

安娜闭上了睛。

她的手抓住他睡衣。抓了一会，慢慢松开。

ot;你今天去哪了。&ot;她问，声音很小。

ot;公司。&ot

ot;什么时候回的。&ot

ot;刚才。&ot

安娜没有再问。她把脸往他衣服里埋了一，像要钻去。

德米特里的手在发上停了几秒，然后往，落在脖后面。拇指压在后颈那块骨的位置，轻轻挲了几。

安娜觉到那绷的神经松了一。

ot;你该睡了。&ot;德米特里说。

ot;嗯。&ot;安娜细细地应了一声。

她没有动。

德米特里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在黑暗的卧室里，谁都没有先松开。窗外开始雨，很细的雨打在玻璃上。安娜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沉。

德米特里觉到她在往坠。他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安娜在落枕的瞬间缩了一，往他那边翻。德米特里没走。他在床边坐了半分钟，看着她闭上，呼慢慢变得均匀。

早上醒来的时候，德米特里已经不在床上了。枕上有一凉。

安娜坐起来，掀开被。肚比昨天又显了一，衬衫的扣系到第三颗就有。

楼有笑声。不是德米特里的。

她扶着楼梯扶手走去，看着门廊外妮娜蹲在园的草坪上。栗跪坐在她旁边，列夫和托利亚一左一右趴在她后。

草坪上还有三只黑的大狗。

每一只都比妮娜还，宽，短嘴，耳朵竖着，嘴角吊着。它们趴成一排，像三块石。

妮娜看见安娜，从地上起来。&ot;妈妈！爸爸又带了新朋友回来！&ot

安娜走台阶。那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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