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巡视(2/3)

一名臂佩“警察”字样、面容端正中带着刚毅的年轻警员快步上前，立正后敬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您好！请示所有人员的份证件，并说明此行目的与携带货况，接受例行边境检查。”

布匹摊位前，来自山西织布厂产的机织布，多，且价格便宜。

集市上人群的面貌也让林砚暗自。

他此行的目的是想亲去看，亲去受这一年来的变化。

路状况明显改善，即便是乡间土路，也看得定期维护的痕迹，沟壑被填平，路面夯实，利于车通行。

“证件齐全，真实有效。”

武警战士会意，开始对几辆车和驮行专业而效的外检查，重查看货捆绑是否异常、有无夹层或隐藏空间。

但很快，不同之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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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有镇民去，购买品，秩序井然。

队携带的主要是用于样品换和沿途自用的山西特产，如汾酒、老陈醋、分密工样品以及一些办公用品，总价值约大洋五千元左右。

最初一两日，所见景象与关北方农村差异不大，只是人烟稍显稀少，村舍略显破旧。

自去年冬季那场以“肃清匪患、恢复秩序”为名、实则将关东军最后据除并迫使日本势力收缩的行动后，这片黑土地便已悄然挣脱了往昔的混与多方角力，被实质地编织了山西主导的北方秩序网络之中。

说着，递上了一份打印清晰的货清单。

林砚则从容地取一张个人信息经过特殊理、但证件形制完全真实的山西省常住居民份证。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挂着晋吉百货分号和联合药房招牌的铺面，砖瓦结构，玻璃橱窗，里面货摆放整齐，从针线脑、煤油灯、皂到常用成药，类齐全。

队依序停稳。

警员将证件整理好，递还给赵掌柜，同时询问，“请说明此行吉林省的主要目的，以及车队运载货的基本类与大概价值。是否有需要特别申报的品？”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一些较大的村镇外围，已经现了由碎石和泥铺设的化路面短驳线，连接着新建的仓库、合作社或小型加工场。

粮摊位上，粱、玉米、大豆堆成小山，价格用木牌清楚地标着，旁边还有穿着合作社制服的人在记录着什么。

离开边境检查站后，林砚一行继续东行。

林砚的随行负责人（化名赵掌柜）立刻示意众人。

他自己率先掏一张山西省居留份证（类别标注为“工商”），双手递上。

其他随员也纷纷示各自的份证件，有的是“居留证”，有的则是居民份证。

他们关注的是证件真伪、人员份与所述目的是否合理、货是否安全合规，完全依据既定的检查程序。

赵掌柜合地回答着偶尔的补充询问，气氛虽绷却有序。

虽然衣

灰砖砌成的墩实岗楼，漆成黑白两的升降栏杆，以及穿统一灰制服、臂章分别标示“武警”与“警察”字样、正在执勤的武装人员。

整个检查过程，警员和武警战士态度严肃认真，无借机刁难或暗示索贿的迹象。

警员接过清单，快速浏览，同时向旁边一名佩臂章的战士示意。

他们避开了主要的官驿站，专挑那些连接乡镇、正在改造或新修的支路前行。

穿越蒙古草原，经过近半月的持续跋涉，林砚一行终于踏了吉林的地界。

不断输送的稳固后方。

民生是林砚观察的重。

赵掌柜早有准备，利应答：“回警官，我们是太原兴业商行的商务考察队，此行主要是为了考察吉林各地的、药材市场行，并寻求与本地商号的合作机会。

无任何违禁或需特别申报品，这是详细的货分类清单，请您过目。”

他们在一个叫靠山镇的中等集镇外围稍作停留。

年轻警员接过这一叠证件，神专注，开始逐一对。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吉林境不久，前方路便现了一座新近修建的检查站。

这选择，让他得以观察到更基层、也更真实的变化。

林砚摒弃了一切仪仗与通报，仅带着最心的随员，如同寻常商队般，悄然吉林腹地。

时近晌午，镇中心的集市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