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离婚冷静期(2/2)

“原来……她也不是不会难过。”他脑里忽然冒这个念。他想起签离婚协议那天，言曌从到尾表平静，签字的时候笔尖没有一丝犹豫，像在批一份无关要的文件。他当时觉得这样很好，她没有纠缠，没有泪，没有质问，省了他所有解释的力气。现在他看到她的泪了。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对着空位哭得肩膀都在抖。难她痛快地签字离婚，真的是撑的？难她对自己……到这地步？

裴砚之端着那杯酒没有喝。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但那个画面钉在他脑里。尤见怜靠过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砚之，你在看什么？”裴砚之回过神。“没什么。”他放酒杯，拍了拍她的手背。“一个熟人，不重要。”

裴砚之端着杯的手停住了。他见过言曌坐在椅上微笑的样，见过她坐在婚床上意迷的样，见过她拿着离婚协议冷淡地看他的样。他从来没见过她哭。他没有想到她也会哭。而且是在这地方，一个人，对着对面一杯没人喝的酒。

尤见怜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但她能觉到他的肌是微微绷着的，他在看别的地方。

尤见怜。“他说晚到。砚之，你答应过我的，等离婚手续办完，我们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裴砚之沉默了一，转回来看着她。“没什么。”他端起杯喝了一酒，“今天不是约了贺兰烬吗？他来了没有？”

“那你还在看什么？”

尤见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窗边。她没有见过言曌本人，但她见过照片。那是一张和言家联姻时发在财经新闻上的图，言曌穿着白纱坐在椅上。此刻窗边的那个女人虽然散着发哭得眶通红，但那张脸的廓她认得。尤见怜看了一裴砚之的表，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说不清的觉。她收了挽着他胳膊的手指。“你跟她……”她轻声说，“都已经签字了。”

在她店之前就到的。尤见怜今天穿了件米白的针织连衣裙。鹅脸，杏微垂，尾天生朝弯，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怯意和乖顺，让人忍不住心。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没有刺的白玫瑰。裴砚之约了人谈事，那位说和尤见怜也有事要说。裴砚之本来不想来这地方谈事，但尤见怜说她以前听朋友提过这家酒馆很有氛围，裴砚之也就随她了。之前尤见怜怀，男人们担心她事，把她看得。现在了月，多些自由了。他正低看手机，但是言曌的得过于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所以她一来，裴砚之就发现了。不过他并不想上前和准前妻打招呼。

言曌无心在意其他，她坐在窗边，低着，肩膀微微抖着，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挡着脸。言曌抬起了脸，侧脸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了一。裴砚之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在这样的场景看过她。她哭了。

“嗯。”裴砚之说，“已经签字了。”

“我知。”裴砚之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带着一“这件事不用再调”的意味。“我会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