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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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自雕窗棂的隙里斜斜地漏了来,细小的尘埃在光中浮沉。阁里安静得过分,唯余瑞兽炉里新换的安神香,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

叶绯醒转时,意识还带着宿醉般的沉重。昨夜那满风尘的怀抱、灼吻,还有那句沙哑的“乖乖”,此时在明晃晃的日光,竟真像是一场因思念过度而织就的幻梦。

直到那覆上脚踝,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林墨正半跪在榻边,挽起的袖一截壮的小臂。他神专注而肃穆,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的棉布,而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那棉布在烈酒与艾草中蒸煮得透亮,带着一略显辛辣却又让人心安的药气,随着他的动作,将她肤上残留的黏腻与汗意一剥离。

“少夫人且好好躺着,少夫人是嫌弃某是外人吗?”

他抬起,漆黑的瞳仁里不见平日里的练,反而透着让人心的委屈。那语调虽然放得极低,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执拗。

叶绯面上一,被那微的布料过小本能地瑟缩了一意识地想要合拢双,声音里带了羞恼的颤:“怪吓人的……”

林墨指尖微顿,却没有依言退开。他那双常年握刀、指节略带茧的大手,稳稳地扣住了叶绯的膝弯。力控制得极好,既没让她到半分疼痛,却又地、一地将那双因羞怯而并拢的掰了开来。

“少夫人又说这话……某心里只有疼惜。”

他低声呢喃着,指尖挑起那块浸满药的温棉布,大面积地覆上了她大那些因生产而留的、靡红且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烈酒的辛辣激得叶绯细碎地倒了一凉气,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林墨却倾压低了脊背,眸地注视着那生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心。

他动作愈发轻柔,却又带着一近乎亵渎的仔细。棉布拭过大侧,带起一阵阵黏糊的、属于药混合的声响。他像是要把昨日的生产之痛都用这药布亲手抹去,再换上温和的药草味。

阁里的药膳香气清浅,混着刚换上的苏合香,熏得人骨里都透着慵懒劲儿。林墨显然是刚去外间狠命洗了两把脸,发际线上还带着渍,衬得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清的少年气。可等他凑近了布菜,那沉的青黑便再也遮掩不住。

他端起那碗温的五珍乌汤,瓷勺在碗上磕清脆的声响。他动作极慢,先是细致地浮在表面的气,又用试了试温,才将那一勺带着药香的汤递到了叶绯边。

竟然是把自己当作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小孩了。叶绯笑着瞥他一:“林大家事无细,也得好好休息,这几日到底合了几个时辰?”

听到那声带着笑意的质问,林墨握着瓷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僵。他并不抬,只是顺着叶绯的视线,将睫压得更低了些,密的睫影在一小片翳,像是在掩饰某被戳穿后的窘迫。

“比起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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