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秘境(1/4)

秘境

戚涧在两天后回来了。

白玥刚从梅树练剑回来，秋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纹被夕染成淡淡地琥珀。他推开府石门，一铁锈味混着淬火后的焦糊气扑面而来。

戚涧坐在石桌边，面前横放着那柄窄刃横刀。刀上那蛛网裂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银白的纹路，像一被封印在刀刃里的微型闪电。刀柄上的缠绳换成靛蓝银丝线缠得密，绳结掖在刀环侧。

“回来了。”白玥把秋剑搁在石桌上，走到戚涧边坐。

“刚到。”

戚涧把刀翻过来让白玥看刀脊。刀脊上的雷纹泛着暗紫荧光，比裂现前更更亮，像淬火时被人重新了一雷灵力去。

“师尊说裂纹是我之前用雷灵力得太猛伤了刀骨。他把整雷纹重新淬了一遍，现在比以前还韧，让我别再把刀当抡。”

“那就好。”白玥伸手在刀脊那银白纹路上轻轻地划过去，到刀刃表面时，指尖泛起一阵细密的电酥麻。

戚涧把刀回鞘里，转过看着白玥，目光从额到眉再到嘴，在白玥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白玥的气比离开前好了不少，脸颊上有了些血，嘴也不像前些日那样苍白裂。但他领松了一颗扣，白玥平时穿中衣总是系到最上面那颗，只有不舒服、嫌衣领磨锁骨的时候才会松开。

“你这几天是不是又了什么事。”戚涧问。

白玥没有否认，他把手从戚涧的刀鞘上移开放在自己膝，十指慢慢收拢又松开，然后开。

和上次在府里向宁如坦白时一样，他从说起。

“就是这样。”白玥说完时声音很轻，抬起看着戚涧。

戚涧没有看他，低着盯着石桌上刀鞘的末端，嘴抿成一条线。沉默了许久。

“你现在怎么样。”戚涧的声音有些哑，但和上次白玥告诉他产卵时一样，第一句永远是问他怎么样。

“好了。师兄回来帮我检查过，灵力运转比之前更顺畅了。”

戚涧听得很仔细，等白玥说完，他才抬起。白玥的表坦诚而平静，没有愧疚，也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

戚涧把手从桌上拿来放在膝，攥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手背上的青鼓起来又平复去。他想起自己之前用捆仙锁绑了白玥，把他在石上行，事后用遗忘符抹掉他的记忆，还往他后里了一枚玉势。

那时候他也是趁白玥意识不清、边没人的时候的。

他和叶虞之间隔着一的鸿沟。他那些事的时候，白玥在哭，在推他，在说不要。叶虞这件事的时候，是白玥主动吻上去的，是白玥在事后清醒时仍然说他是为了救我。

戚涧发现自己没办法对叶虞产生任何怒意。白玥说“他救了我”时那语气，坦而笃定，但他心里有一小簇火苗压在最底，他知它不该存在，但它确实在那里。

叶虞守了白玥一整夜，替他清理，替他梳理经脉，了那些本该由他和宁如来的事。

那簇火苗悄悄燃了起来了一他心最的那块。

戚涧忽然伸手扣住了白玥后颈，指腹在那里来回挲。

白玥的后颈很，被糙的指腹一碰，整条脊椎都轻轻颤了一。

戚涧嘴角浮着淡淡地自嘲和无奈，他说不来质问的话，但底那酸涩是真的。他也没等白玥回答，自己先把这个话题咽去了。他松开扣在白玥后颈上的手，拇指放回在刀柄上。

“只要没事就好。”

白玥看着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