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秘境(2/4)

“你的刀淬过雷纹之后灵力比以前更烈，经脉会有几天适应期。当归舒活血，对你有好。”

“我去了碧栖山。”白玥的声音依旧很轻，“找了叶师兄，没有找他。”

“我可以去找秦朔。符咒是他的，他的东西提前动，他不可能觉不到。如果我去槐门找他，他未必不会不手。他上次能帮我把一颗一颗推来，这次也一定能用他的方式把符咒压回去。”

宁如没有接话，只是端起粥碗抿了一小。

他自己刚拜海玄宗那几年也是这样，师尊天天把他关在练功场里练刀，刀谱背了一本又一本，每次宗门大比之前都觉得练得差不多了，上场才发现对手的刀法在剑谱之外还有许多随机应变的变招，那些东西在

宁如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地蜷了一。

“玥玥，你的修为已经到金丹大圆满的临界，想要跨过，只能在真正的对战中寻找。臻陵秘境里妖兽的等级从金丹初期到元婴不等，传送阵是随机落，你一个人去，碰上元婴期的妖兽怎么办。”

戚涧低看了看那碗药粥，用勺搅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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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戚涧面前。

“师兄，我知秦朔让我炼化元听起来不像好事。但我确实是用双修功法炼化的，它在我的丹田里运转了这么久，都没有异常和霜意也能和平共。我不是在替秦朔说话，我只是想说，这份灵力来得不光彩，但既然已经到了我手里，我得让它得上我。”

“母传送符可以把我拉回来。万一碰到打不过的，我动符，母符在你手上，就能把我传送回来。”白玥把宁如的手拉到自己膝，双手覆上去轻轻握住。

宁如从石灶那边走过来，把三碗药粥端到石桌上。是他带回来的赤焰玄参当归熬的，暗红的粥面上浮着几粒枸杞，白汽从碗沿袅袅地升起来。

“他寒毒复发的时间不像符印那样稳定，”他看着宁如，“这次是我不够小心，次得有人一直盯着。”

戚涧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慢慢握，手背上的青从腕骨一直鼓到指。但他没有发作，只是那么握着，握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还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有细说。”

他把另一碗放在白玥面前，然后自己端起第三碗在石桌对面坐。

白玥抬起看他，没有否认。

戚涧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立场。

“上次月圆之夜，结束后秦朔让我运转双修功法，把他的炼化收，我照了。回来之后，原本固在金丹后期的那坎，被冲开了一。我现在已经摸到金丹大圆满的门槛了。”

“其实我后来想起来一件事。”白玥的目光落在自己迭的手背上，“寒毒提前发作那天晚上，我还有一个选择。”

“他边离不得人，”宁如把勺搁在碗沿上，“叶虞也好，你也好，我也好，只要有人在他旁边就行。”

宁如好一会儿才开，声音依旧不：“你在槐门炼化了秦朔的元，现在说来，是因为臻陵秘境。”

“修刀本来可以晚几天再去，”戚涧的勺停在粥面上，“非得赶那几天。”他把勺在粥里搅了两圈，又说了句“反正这次是我没算准”。

“但我的实战经验实在太少了，”白玥继续说，“灵力储量到了，招式却跟不上运转速度。这些日在后山和涧哥哥喂招，他的刀我能看清，但不及反应。”

戚涧说这句话时把目光偏到一边，盯着石桌上刀鞘那被磕来的凹坑。那簇还在悄悄动的暗火被他生生压了回去，但白玥从他握刀鞘手指里看见了。

白玥把粥碗放，勺搁在碗沿上，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