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留xia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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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很，骨节分明，指外侧有旧疤。他想起这疤的来历。白玥刚学剑的时候握不稳，剑刃弹回来在指上割了一，血滴在青石板上，自己吓了一，然后说“没事”。那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小，他还什么都不懂，只知白玥的血滴在石板上，他蹲在旁边了很久，怎么也不净。

戚涧跟上来，步伐比刚才近了半步。

他低看着刀背。

回到木屋，白玥把七叶草放石臼里，加了半勺清开始捣。石臼不大，捣药杵握在他手里，每一都捣在石臼底最的那片叶上，力均匀。

ot;这药没用完，你自己涂。&ot

戚涧隔着几步跟在后面。

白玥看了一会儿，把药经合上放在一旁。

崖就在木屋后方不远，石上生满了绿的络石藤，藤蔓间隙里着几丛七叶草，叶片在晨风里轻轻摇晃。他蹲来，开始摘。

戚涧在门槛上继续刀。

戚涧看着那只手。

“可能要等它自己愿意亮的时候。”

白玥知他在后面。戚涧的步很重，踩碎石的声音和他的雷灵力一样暴烈，收都收不住。

“你的刀什么时候能亮。”白玥系完绷带，忽然问了一句。

宁如还没有回来，屋里安静得只剩翻书页和刀的声音。

刀鞘上的雷纹一直暗着，从他承认了是自己的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亮过。刚才刀的时候他试过，掌心还能凝雷光，但刀鞘上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咙，怎么都不肯闪。他反复抹过刀背，从护手抹到刀尖，再从刀尖抹回护手，雷纹纹丝不动，像一涸的河床。

“你当时不是这么想的。”白玥翻了一页。

白玥翻了两页，忽然开。

ot;药不够，我去崖采一。&ot

戚涧坐在门槛上刀。布帛刀刃的声音很规律，一一，和石臼里的捣药声迭在一起，谁也不盖过谁。

“我在看地形。”戚涧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在想。”戚涧说，“我应该再轻一。”

戚涧放刀，看着白玥。

白玥把捣好的药泥敷在戚涧小臂的伤上，用绷带缠了两圈，系。动作很快，和宁如给他换药时不一样，宁如是画圈，一层一层把药膏推开；白玥是直接敷、直接缠、直接系，不问你疼不疼，也不说快好了。但他的手很稳，系结的时候没有勒太，刚好压住药泥又不至淤血。

他想起昨天白玥说“不是给你的，是还你的人”。今天没有这句话了，只是给他。

戚涧沉默了。

“什么地形。”

“在想。”戚涧的声音很低，“同样的位置。锁骨上。”

白玥没有接话。他把剩的七叶草放石臼里捣成，倒一只小碗里放在桌上，用净的纱布盖好。

“昨晚潭之前，你给我涂药的时候，手在锁骨上停了一。你在想什么。”

他的话停在这里。后面不

戚涧看着那只药包。和昨天在守林木屋里一样，白玥把药包往他这边推了推，手指压在药包角上，指甲剪得很齐。

戚涧刀的手停了。那一瞬间他在想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讲。

ot;我去采。&ot;戚涧立刻站起来。

ot;你认识七叶草吗。&ot;白玥蹲在门边换靴，没抬。

他没有拒绝，接过药包，解开绷带。小臂侧的伤不，但，边缘结了薄痂，中间还渗着粉红的血。他把止血散倒在伤上，药粉遇到血立刻化开，在裂边缘鼓起一小片灰绿的糊状。

ot;那就留来看门。&ot

白玥拉开门。晨光从门外涌来，把他裹成一白影，门关上了。白玥走得不快，脚新换的靴底是的，踩在碎石上稳稳当当。

白玥的睛还在药经上，但书页停留的时明显已经不在阅读。

白玥在看他的伤。戚涧的是条形刀伤，边缘整齐。

“崖面有条窄路。应该是樵夫踩来的。”戚涧走到崖边缘往看了一，“如果有人在崖追踪，这条路是最近的。”

白玥站到他旁边往看了看，然后转往回走。路过戚涧侧时，七叶草的叶过戚涧的手背，凉凉的，带着草的青涩味。

ot;这是晚上的。&ot;然后他在自己床边坐，把药经重新翻开。

等他摘完半捆七叶草，站起来拍膝盖上的泥土时，才说了一句：“不用跟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