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冰潭（h）宁如戚子涧(2/6)

“别转过去。”他说。

“等一去的时候。”白玥说，“一起。”

顿了顿，白玥又说：“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

月光从斜斜照来，打在潭上，映一片碎银般的光纹。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了一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然后看着宁如。

药膏涂完，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膛微微起伏，赤的在月光泛着药膏的光。

“开始吧。”

白玥反手住他的手背，把他回原。“别停。”

然后把嘴落在白玥心，吻的是隔着一层薄底那颗正在加速的心。

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在自己腰侧最的上。那里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凹陷，肤薄得能看见青血。戚涧的掌心贴上去，的指节陷那片里，拇指不自觉在肋骨边缘的上挲了一，白玥的腰轻颤，闷哼还没收完又续了半声。

白玥的呼顿了顿，但没声。

“这次，冰冰潭里。从前面。”

他把脸别开，但手仍然着戚涧的手不放，用指尖在最的那手指关节上轻轻划了一。那横纹是握刀磨来的，从左到右横贯整个指节，像一涸的河床。

白玥的在气的蒸腾缩了一，又更地弹回来。宁如这才上去，尖在上先转一圈，把药膏微苦的味掉，再叼住粒轻轻一嘬。白玥的腔震了一，咙里逸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你也是。”白玥拽住戚涧的衣领，把他往拉了一把，“别停。”

“先把药膏涂了。”宁如说。

白玥把手往后伸，摸到戚涧的膝盖。那只手凉凉的，指尖带着从宁如肩窝里沾来的温，覆在戚涧膝盖上最的那块骨上，轻轻了一。戚涧倒了一气。

“戚涧。”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掌心覆住针时那片发炎的肤被轻轻压了一。

宁如的手继续往，抹过肋骨和腔，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最后覆住小腹，把药膏推丹田。然后是后背。

白玥转过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宁如从后颈开始往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过去，每一节骨，药膏就往里渗一层。

他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抹。药膏是墨绿的，接到肤之后被温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

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吻。嘴沿途留断续的痕，尖从锁骨凹拖到骨，再寻到左端那粒已经起来的粒。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悬在粒上方半寸的位置，把气呼在上面。

宁如让白玥平躺在铺好的外袍上，自己在他前侧，手掌覆住他的丹田。那里现在还是温的，但等一寒泉一，上会变凉。

戚涧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垂来的角度，看到白玥被住粒时咙里逸的那声闷哼，看到宁如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

宁如低吻住他。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吻得更沉，了腔之后没有退来，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推到底再沿侧退回来。白玥住他的，了一，宁如的呼立刻就了。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打圈，把那片薄薄的骨得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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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收回手，把手重新放回宁如肩上。

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看了一后的戚涧。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手掌悬在白玥腰侧，手指蜷掌心又松开，不知该往哪里放，像是知自己不上去要，但睛怎么都移不开。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涧立刻收手。

宁如把他的脸掰回来。

戚涧接过药膏罐，蘸了药膏，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上。

戚涧低看自己的手。那些雷灵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不是灵力在运转，是心太快，把掌心的血撑得突突。他换了手背抹药，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在针周围极轻地打着圈。力轻得像是怕再伤他，怕再留任何一不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骨往，在两边粒上各转了一圈，药膏在上抹匀，的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