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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还怀疑我的诚意吗？我自是会娶你的，我可是当着父皇母妃的面说了那话，若是假话，岂非是欺君之罪啊。”

玉脸上掩不住的笑容，可是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苦涩，因为她心中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若是她如之前那般全然不知，便也问心无愧，可偏是那日发烧，隐隐想起了什么，便如心中被人洒了一把，本也以为落在土中瞧不见踪迹，可是猛然回，那枝叶却已经冒芽，让她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我问的不是之前，我说的是在东之前，我们见过吗？”

“你说的那之前啊……恩，没有吧，那么漂亮，我若是见过应该不会忘记的。”

记忆中的自己只是个十来岁的孩，是不是时间太久，自己的样产生了变化，他已然认不她了。玉想了一想，便换了一个问法：“那夜哥哥，你第一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问这个？”寒夜一顿。

寒夜此话问，玉心中便是一凉，苦笑一声，轻摇着：“好奇而已，算了……”

“就是你啊。”他眯了去看她，里几分狡黠的光。

“我？”玉望向他，中又惊又喜，可是转念一想，他大约还是哄自己的吧。

“你不记得了吗，那日我偷溜你的闺房，求着我，要哥哥的来，然后你便成了我第一个女人啊。”寒夜难掩中兴奋，仿佛变作了一个孩童。

“啊？”

“你这什么神，不相信吗？你以为我是小舅舅那般滥的男人吗？你不知，因为我这般年纪还不近女，京城里都在暗传宁王有断袖之癖吗？”

说他断袖也就算了，竟然还说他是被压在面的那个，要是被他逮住哪个传的，不男女，定要找十多个壮汉把他压面烂他。

玉茫然的摇了摇，神里反而多了几分疑惑。

“哥哥知自己技术很好，不像是第一次，那是因为哥哥喜看书啊，自学成才啊。”

“好吧，哥哥有看过，学习过一啦。”

“好啦好啦，以前侍妾有用手帮我过，虽是被她了，不过不算的。”

“你别这样看着我，真的没有啦，除了你，我绝对没有过其他女人的小。”

寒夜以为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说，玉会开心，然而面前的人儿角儿一红，泪竟然又落了来，鼻一，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你怎么总是那么哭呢，你再这样，以后我便叫你小哭包了。”

玉一把抱住他：“对不起，没能将我的第一次给你。”

“第一次听说很疼呢，这般怕疼，没了便也没了，何况只是个意外。”

“可是，若不是意外，而是……”玉忽然止，她开始后悔，原来寒夜一直以为她只是意外，若是知，其实她是被人夺了元红，他会不会就不喜自己了呢。

“不是意外，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

玉单纯，那闪躲不已的神，早已卖了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你走后，太他找过我……”

“，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想计较，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怪你，只要你以后和心都只有我一人，不可再有旁人，便好。”

场上的气氛太过凝重，让人不过气来，看着玉那绷的神经，寒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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