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大自在大逍遥大快活(1/3)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殿是陛的嫡皇叔、是大明三让而不就的至德亲王、是南衙僭朝作临危受命监国置有方的监国宗亲、是安土牧民的贵州宣使、是鞑靼王化的奠基人,是大明利柄论、是我有我无我编纂者、是大明公德倡导第一人,是当的监国。”罗炳忠总结了朱瞻墡的所有份。

这是朱瞻墡以嫡亲王、曾经的皇位第一继承者,仍然能够活跃在朝堂之上的原因。

这么多的衔,多少会有襄王谦恭未篡时的谣言,但是整个天都没人把这个当回事儿。

因为襄王殿真的太擅保命了。

朱瞻墡摇:“把这些份褪去,孤不过是个胆小怕死的人,仅此而已。”

罗炳忠的神中充满了疑惑,摇:“臣,不懂。”

朱瞻墡十分郑重的说:“无论是什么份,都是孤的名,都是一人与人的关系,这些关系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外人中的孤。”

朱瞻墡所说的名,就是份,就是关系。

朱瞻墡继续说:“但其实孤自己知孤知这一切的起始动机,不过是为了活命耳。”

当年孙太后从襄王府快加鞭取了襄王之宝的金印,朱瞻墡为什么不从襄赶至京城继位?

他怕死,他知本不是继位,只有送死。

郕王殿继位,只要打退了瓦剌人,那郕王殿就是实至名归的皇帝,但是他襄王京,必死无疑。

孙太后一系、朝中一系、军勋一系,都不会让他活着登大宝之位。

当初南衙僭朝作,急需要一个牌坊,南衙僭朝先后用了正统之宝、建庶朱文圭的名,为何不用襄王?

南衙僭朝一众,当然想用朱瞻墡的名,奈何朱瞻墡提前跑路了!

亲征平叛,他虽然百般推辞,但最后还是坐到了监国位上?

嗣年幼,朝中人心动,他只能上,这是他作为享受了襄王权利之后应尽的义务。

凯旋,他为何接了前往贵州的差事?

他必须要离开,他是三让而不就的至德亲王,能走多远走多远,而贵州是个好地方,真的很远,他差把命留在那里。

罗炳忠依旧是迷迷糊糊的问:“那不都是殿吗?臣依旧糊涂。”

朱瞻墡看罗炳忠依旧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才继续说:“那都是我,也不是我。”

“孤的名为外,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最易迷人,飘飘然而不知自我。”

“要剥离这些名,属实不易,但是若能够剥离这些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到底是谁,那这一生便不会再有任何的迷惘了。”

罗炳忠若有所思,似有所悟,但依旧颇为迷茫。

殿不就是殿啊,那些都是殿,为何殿要说半天,剥离那些名呢?

剥离那些名有什么用

朱瞻墡如果对罗炳忠都无法说明这个真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那他的条怎么得到陛的朱批?

朱瞻墡十分耐心的说:“我举几个例。”

“比如这夏时正,有了钱、豢养家人仆,手里因为时势有军备,再加上有些人脉,就飘飘然乎,最后落得何等场?”

“比如科宪言官,他们为清之名所累,言不由衷,不由己,为了浮财也好,为了名望也罢,指鹿为,颠倒黑白,他们不自知吗?他们不惶恐吗?他们不害怕吗?”

“正是那放不这名一字,遂为名奔波不止。”

“比如你罗炳忠,你要是对士之名颇为看重,是不是也会为名所累?”

说到这个,罗炳忠立刻就懂了,他俯首说:“的确,我参加会试,只是为了办养济院之案,若非如此,陷泥泞,步履蹒跚也。”

朱瞻墡舒舒服服的靠在了篾藤椅上,拿起了大明蒙的贡茶,细细的品了一,笑着说:“我去名为真,不为名所累,方得周全,心无不安,人生圆满。”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吃喝不愁的基础上。”

“你让孤在为吃喝拉撒奔波的时候,去思考这等劳什的是我、有我、无我、本我,孤思考不来,也不到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