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朱瞻墡:怎么全都想我死?(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其实朱祁钰并不想把君臣关系搞的那么如履薄冰,但是这些臣非要的他,不得不拿起屠刀来。

京察是一行政手段,朱祁钰举了起来,自然没有放的可能。

“陛,前政弛极,皆不修法度以明军政,若是要大计,需要先正纲纪,纲纪先礼,方为治天之法也。以教之于先,以齐之于后。”王直对于吏治已经准备了许久,自然是有详细的思路。

例、令、律为大明的三大法律准绳,其中例为敕谕、令为教化、律为准绳,大明律为最后底线。

王直的意思是,先定纲纪,再颁令约,然后,重拳击。

定纲纪、制令约,都需要陛敕谕,对吏、刑的、行指导,群臣群议商定,面呈陛,最终推行。

朱祁钰以为然的:“王尚书请旨京察之前,朕已经拟好了敕谕,待到京察结束之后,立刻开始制定纲纪令约便是。”

例为敕谕是不能违背的,那是抗旨。

当然也可以纠集六科给事中、都察院左右都御史行封驳事,只要你说的过皇帝的理。

京察持续行,朱祁钰亲自坐镇铨,他开始和司礼监、锦衣卫一起查尚书、都察院总宪、文渊阁大学士。

尚书于谦、王直、金濂、胡濙、俞士悦、石璞,都察院总宪王文,文渊阁大学士陈循。

首先就是守,这里面就属胡濙和王直没有守,胡濙是四代礼尚书,手握科举重权,送礼的何其繁多?

可是胡濙就是这么个人,谁在位他就支持谁。

尚节俭,他在去岁王直请旨移不准之后,就锐的觉到了风向变了。

胡濙开始切割过去那些旧俗,切割的有多快?

在京师之战还没打完的时候,胡濙已经到承运库把这四十余年来,贪赃枉法所获之到了帑。

比朱祁钰追索西山煤窑私利,还要早俩月。

胡濙并非贪,总共不到万两银,和那第一次坐实罪名,就查了三十万两白银的赵缙比起来,算得上非常清廉了。

王直没有守,是因为他本就是琅琊王氏,京师一应供给由琅琊王氏行供应,生活奢靡。

但王直自从搬了官邸之后,王直和琅琊王氏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这些,朱祁钰也没打算追查,登基的时候,朱祁钰已经大赦天了,皇帝金玉言。

再说自从速八大,不是,朱祁钰登基之后,还不收手之人,那自然要降雷霆之怒。

几位六尚书,在朱祁钰登基一年以来,都算得上勤政、廉洁。

这里面最穷的就是王文了,官邸一座,别无家财。

自此朱祁钰得到了一条结论,那就是无论从稳定统治秩序,还是从有效治理社会的角度来说,统治者和广大百姓的立场,都是不希望现腐败现象的。

当然,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比如大搞议罪银,皇帝索贿不得,就让臣索贿的乾隆。

兴安俯首说:“陛,最近那些大狼狗都训练的极好,但凡是有银锭、金钉的味,它们都能闻得到,陛要是疑心哪位明公,可让大狗去嗅一嗅便知。”

“打地的味也能嗅来吧?”朱祁钰放了一卷案宗说

兴安:“能。”

“那就去一趟吧。”朱祁钰

既然要,那就净,仔细检查。

不仅是官邸要检查,其他地方也要查。

卢忠带着缇骑们再次离开,换了装扮,散在了京师的角角落落,摇一变,从缇骑变成了经济买办中的一员,去打探消息去了。

经济买办是最靠不住的一群人,他们唯利是图,至少些许的散碎银两,卢忠都能得到无数真假难辨的消息。卢忠又很擅调查,总是会有所收获。

京察在如火如荼的展开,京师的百姓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消息,陛最近怕是又要杀人了。

的门锁上十天之后,终于缓缓打开,一份详细的名单送到了朝廷。

基本上没有值得陛天怒之事。

朱元璋真的执行剥揎草的一共就两人,广西布政司官张凤,和察司副使虞泰,只此两人。

在某程度上,堪称比太祖皇帝还要狠戾,登基至今砍了多少人了?

如此严刑峻法之,依旧要贪,要享受,那基本和间告别了。

赵缙是个特例,他不是个京官,他是听用,等待李宾言京之后,要右佥都御史的人。

即便赵缙赶不上京察,就文贤的弟弟文让,京不得,寡妇田芳莲这两件事,已经闹到了都察院和大理寺,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陛得知。

赵缙贪腐罪名,已经坐实,只待查补了。

让陛雷霆之怒的事儿没有,但是怠政的可不少。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