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gaoyang的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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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贞观十三年是个神奇的年份。

有多神奇呢?

在第九章附录中开科取士:“彼时是大唐太宗皇帝登基,改元贞观,已登极十三年,岁在己巳……”然后引唐僧的父亲陈光赶考,中状元,与唐僧母亲结婚,唐僧世,唐生被抛江。

也就是说,唐僧生于贞观十三年。

然后在第十二回玄奘秉中开篇就说:“贞观十三年,岁次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陈玄奘大阐法师,聚集一千二百名僧,都在安城化生寺开演诸品妙经。”这中间经过了唐僧家,认母,报仇,共计十八年,那么这时候本应是贞观三十一年,可是贞观本没有三十一年!

两件事中间隔了十八年,书中还是把时间记为“贞观十三年”……

且不他到底有没有贞观三十一年,照书中所说,贞观十三年唐僧世,然后在同一年就成了“得僧”,被观音选中去西天取经,这还没到一周岁呢,岂非比“见风就”的哪吒还……

事实上,唐僧取经的那一年是贞观二年。在前一年,玄奘结侣陈表,请允西行求法,但未获唐太宗批准。然而唐僧决心已定,在第二年乃途西行,“冒越宪章,私往天竺”,途跋涉五万余里。

自从穿越以来,房俊渐渐大唐这个社会,很有一如鱼得觉。大抵正是因为认同,所以说话行事基本已与当世之人并无二致,而来自前世的习惯已经渐渐模糊,所以警惕有所降。

在李二陛的时代讲,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病,毕竟这神神怪怪的只是借了唐僧取经的事迹,脑大开发挥想象力行再创作,即便唐僧现在还在印度那边“穷游”呢,也算不得什么匪夷所思的大事。

要是在宋徽宗的讲,那才是真正的作死……

可房俊还是加了小心,古往今来所有的文人都一样,他们其实都在一个压的环境之,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肆无忌惮的说来的,一旦抨击到了当权者,分分钟死你,哪怕是在现代不会动不动杀,也有一只神通广大的神兽火金睛……

在这社会状况,文人们不能直叙臆,可对于某些看不惯的现象又不吐不快,他们就会采用一些极其隐蔽的手法,去映,去隐喻,去讽刺……

房俊不是文学家,他不可能去理解或者诗词中的某一句话到底有没有蕴一些特殊的寓意。也好,诗词也罢,不是不能剽窃过来占为己用,只是这其中若是鲜明的提到人名或者事迹,那必然要当心。

神兽虽然神通广大、无所不在,但好歹是草动,不会真的把谁咬死;但是在这个君权至上的年代,若是惹得至无上的皇帝陛,那真的可能要人命……

公主杏眸闪闪,好奇的问:“怎么不说话?”

她只是奇怪的问了一句,却发现房俊陷了沉思,有些不明所以。

“咳咳……这个……这个故事也忘记了是何时听说的,有些记不清了,待微臣回去好好想想,再为几位殿讲述如何?”房俊随便编了个借一番,决定不再讲去,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虽然这麻烦也不知存不存在……

“啊……怎么会忘记呢?好有趣的猴啊,夫真是……”晋公主嘟着粉嘟嘟的嘴,一脸失望。

正太李治白皙的脸儿也满是纠结,那猴格张扬,敢作敢当,拜师学艺,大闹龙,一个斗十万八千里……正听得过瘾呢,怎么就忘了?

房俊尴尬的笑笑:“只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回去想一想,大抵还是能想起来的,多等几日罢了……话说,前些时日程弼寻我,说是清河公主要在六月十九去逛庙会,可有此事?”

这话却是对公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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