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四方云动(1/2)

荀曾说：“雩而雨，何也？曰：无何也，犹不雩而雨也。”

举行求雨的祭祀便了雨，这是为什么？

答：没有为什么，就如同不举行求雨的祭祀，该雨的时候还是会雨一样……

天旱是一自然现象，古代那些学富五车的英阶层其实是明白这个理的，所谓求雨不过是一心理的寄托，也有安抚百姓的成份在，起码不是表现来的那么虔诚……

已经三更天了，但太常寺卿郑伯龄的宅里，依旧灯火通明。

郑伯龄负手站在窗前，受着清风自窗来的清凉惬意，抬看着乌黑如墨的夜空，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拳攥得的，有些透不过气。

黑云压城城摧！

太史局那边，不是说近期绝不会雨吗？

可这漫天的乌云遮挡了星月，低压压的像是笼罩着大地，难不是雨的征兆吗？

若是雨……

郑伯龄简直不敢想象！

对房俊认输，那没什么，便是磕又能怎样？他郑伯龄不仅将生死置之度外，就连自己的一世清名也没打算保得住。个人的生死荣辱，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与家族的千年传承相比，简直微不足。

但是一旦雨了，那就证明李二陛的确是天命所归，即便不去罪己诏，上天也会普降甘霖！他们这些着陛颁发罪己诏的人，变成了别有用心、胁迫帝王的臣贼！

家族千年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这比要了郑伯龄的命还难受……

若是李二陛趁势挥舞起屠刀，那些事先同气连枝的门阀世家，还有谁能站在他们涞郑氏的边？

他后的客厅里，坐满了老老少少世家门阀的代表，俱是面沉，一脸担忧。

诺大的厅堂里汇聚了十几个人，却鸦雀无声，清晰的听得见屋外的风掠过园里树木草时发的沙沙声，往昔这诗画意的轻柔声响，如今却仿佛天神的鞭，一鞭一鞭在他们心上。

万一雨了，怎么办？

就如同李二陛不了决心大开杀戒一样，这些门阀世家更不敢去赌李二陛的仁慈到底有多少底限！

著作郎崔询绷着一张黑脸，迟疑着说：“你们说……会不会是太史局故意给我们的假消息？”

濮州崔氏是博陵崔氏的一个分支，像是这样公然抵制李二陛的行动，博陵崔氏是不可能主动站来的，他们的目标太大，风险也太大，一旦有所差错，那可是灭族的系，谁敢承担？于是，濮州崔氏便成为最好的代表。

崔询这么一问，屋里的气氛陡然间更加凝重起来。

大家都知若他猜测的是事实，那么意味着自己这边所有的计划和步骤，可能都已经落李二陛的掌控。

那简直太可怕了……

郑伯龄转过，断然：“绝对不会！此次从太史局传消息的，乃是荥郑氏的一个弟，他亲见到李淳风领着一属官推算风云气，得的结论是近期会有云聚风起之象，但不会雨！李淳风的本事，想必大家都有数，绝对不会现意外！”

另一个韦家的老者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夜，担忧：“可是这漫天的乌云……真的像是要雨啊！”

众人也都言附和，虽然吵嚷，却仍旧弥漫着一压抑的气氛。

这天的风云聚会，差让大家彻底绝望！

郑伯龄走回来，坐到首位，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环视众人一圈，轻叹：“便是雨又如何？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只要陛不罪己诏，各家就会在大唐各个州府发起舆论，最大程度的削弱陛的威望，让陛意识到我们这些世家门阀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反之，一旦陛不顾一切开始着手削弱我们这些世家的固有特权，那后果绝对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众皆默然。

之所以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也要跟李二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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