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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了，也不追求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

就像一年前封后大典那日一样，只要看着她的笑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他不会成为商缙的威胁，他要她放心、安心。

“王爷肯相信了？”

“阿漓说的话，我一直都信。”商砚沉半晌，又，“那日……我不该同你生气，阿漓不愿的事，我不该你。”

“不是，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姜漓主动投了商砚的怀抱，只是，却比之前的，更加“矜持”。

是她的错，她理所当然享受着一切，却忽略了商砚的受。

她有愧，所以，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地在歉。

商砚推开姜漓，语气依旧温和：“阿漓，不用歉，你自己就好了。”

脱离商砚的怀抱，姜漓有一瞬的落寞，听着这话，又是一愣。

要她自己。

他不要他“她”的替了么？

还是说，那个“她”，连也同她相似？

“知了。”姜漓应了一声。

见商砚抬脚要走，便跟着上前，“妾送送王爷。”

“不用。”

“哦……”

姜漓刚伸去的手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容中搀杂着几分失落。

……

因着将话说开了，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的。

她又开始向他撒，在府里和柳盈盈置气，当着他的面，一会儿腰疼，一会儿疼，天天粘着他。

可每次，他都是浅浅一笑，不说喜，也不说不喜。

只是任由她闹腾。

明明她已经离得他这般近，姜漓却觉得，商砚离她很远很远……

他再也没有主动敲过她的额，他只是在远远地看着她，仅此而已。

这是好事，姜漓每晚睡觉前都这样劝自己，可闭上睛，却会忍不住叹一气。

……

柳太后的寿宴转便到，因着太后驾临衍宸王府，府人不仅多添了一倍，连带着在原本在里伺候的嬷嬷人也被借调来了衍宸王府。

商砚怕人多吵着她，便要求所有人不能去承苑叨扰。

有时候，姜漓在院里待得闷了，去到园，却见着柳盈盈正指挥着人这那，府里人对她尊敬地很。

每看到这一幕，她便忍不住蹙起眉。

竟有些后悔。

商砚还是很忙，可只要她找他，他总是在的。

这日，华锦阁将她要参宴的华服送了过来。

因着是照她的喜好定的，大红的曳地袍，金的锁边绣，一穿上，明艳又招摇。

她本就这明艳的颜，奈何商缙喜的是如晚晚那般柔弱清纯的小白，姜漓便着自己改变了自己的穿衣习惯。

素雅的不行。

可即便如此，只因她的段的妖娆了些，还是被太后所不喜。

现在好了，她又可以穿上自己喜的衣裳，在镜前转了一圈，她便迫不及待地要跑到商砚面前让她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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