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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攒给两位老人都包了大红包。

但两位老人都不肯收：“孙女还在读大学，应该我们给你红包，怎么好意思收红包呢。”

后来还是周爸好说歹说，两位老人才收。

爷爷很激动，握住周攒的手，一直不停地说周攒有息了。

搞得周攒又心酸又泪盈眶，的，涩涩的。

吃完饭后，周攒就接到了聂青的新年电话，和去年一样，聂青他们家吃年夜饭很晚。

没有见到郁孟平。

聂青说：“二哥回自己家去吃了。他爸妈今年刚好都在国，有时间。”

周攒了然地，看她镜里有很多菜都是周攒这个南方人过年从没吃过的，馋得不行。

“等你回来，我再带你吃一遍。”她叹了气，“可惜我还没有和你守夜过年呢。”

周攒笑着宽：“将来可能会有的。”

像是并不存在的安剂。

又像和朋友约饭约在星期八。

郁孟平的电话姗姗来迟，直到快过零的时候才打过来。周攒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周攒正和周妈一起看晚，幸好周妈先去了卫生间洗漱，周攒把电视声音调静音。

今晚的郁孟平说话特别絮絮叨叨，跟个老太婆似的，和平常的沉默不语的形象很大。

“你喝酒了？”周攒问。

“被你听来了。”郁孟平笑了两，“我爸我妈好不容易一起在家过年，我不小心喝多了一。”

“呢？”周攒又问。

“今年也和我们一起。”

周攒从电话里听了郁孟平真诚的笑意，好像一把黄沙在河中淘洗，将平时的吊儿郎当洗去，钻石光芒的真实。

她知他最看重家不过。

电视上播放着静了音的节晚会，周攒从窗倒影看到屏幕上的倒计时。

还只剩最后一秒的时候，周攒开，却比郁孟平慢了半拍。

他温柔雅致的声音通过滋滋的电，跨越千山万，对周攒说：“新年快乐。”

周攒回应：“新年快乐。”

他们又度过了一年。

然而没有闹的鞭炮声，两边都没有。

显得时光落寞。

周攒闭上睛，在心底向菩萨祷告。

得菩萨保佑，她和郁孟平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一年。两人无病无灾，万事顺意。

但也只有这一年。

未来的许多年里，他们分别许久。

郁孟平听着周攒的呼声，心有所动，对她说：“我送你一份新年礼好不好？攒攒。”

周攒怎么也没想到的这份新年礼会是如此。

由于大年三十一直陪着周妈守着晚，睡觉太晚，第二天周攒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听到聂青夸张激动的声音：“周攒，猜猜我们现在在哪儿？”

周攒刚起来，睡惺忪，随扯：“在杭城，我老家。”

聂青一脸疑惑：“你怎么知的？”

周攒瞬间清醒：？？？

周攒是真没想到郁孟平一行人会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来杭城，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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