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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烨笑着哄：“贞不在这儿，没人打骂你。”

“不要。”

烟咬着，越发低沉，一回见到这么多人，她害怕。

“要是再不来，我就走了。”班烨板着脸，有些生气了。

“别！”

烟急了，忙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她始终低着，任由班烨把她抱车。当脚踏在地上的时候，女孩的心得越发快，她张，嗓得难受极了，想吐又吐不来，脑袋阵阵眩，看就快要昏倒了。

她半个贴住班烨，两只手地攥住大伴的指，跟着往里走。偷偷抬看去，面前是一座隐在竹林里的二层小楼，前守了好多穿着黑劲装的大汉，他们瞧见了班烨，皆卑躬屈膝地行礼。

小楼的门匾上书着‘月华初上’四字，两边的飞檐悬挂着十几只琉璃灯，门摆了株正绽放的老梅，倒是个极雅致的地方。

才刚推门去，一甜腻的风就迎面扑来，轻轻抚平每个人皱着的眉。

烟躲在班烨后，偷偷地打量着四周。

这小楼里更是，最里用红木搭了个台，上有三个只穿了肚兜和薄纱裙的人，正随着靡靡之音扭动着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大堂中间摆了只金兽大鼎，鼎里往散发着白雾，闻着好似上等香料的味；

而四周则有好些绣塌，此时塌上躺着些王城最尊贵官贵人和富贵名士，他们一边观赏着台上诱惑的舞姿，一边由清秀童伺候着服寒散……

等药上了，他们有些人会胡抚琴起舞，享受着近似仙人的愉悦；而有些人则随便扯过边伺候的童，不男女，就开始胡天胡地的放纵。

和外面的苦寒不同，这里是另一个人间，满是寒散富贵味的仙境，只要你有钱有份，就可以来享受。

“我们去哪儿。”

烟都快吓哭了，轻轻摇了摇班烨的手，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了。

“去二楼。”

班烨微笑着，携着女孩从小楼一侧上了楼。

“什么。”

烟瑟瑟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二楼倒是清静，比一楼更华，每个包间都挂着珍珠和翠玉成的帘，门跪着穿着单衣的貌少女，随时等着里大爷传唤，好方便伺候。

“丫，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要你看看小姑娘是怎么和老睡觉的？”~

班烨将烟领到最里的一个包间前，轻轻推开黄梨木成的雕小门，从后环抱住女孩，两指抬起她的，低声：“你要听话看里面，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我，我……”

烟委屈极了，可又不敢和班烨犯驴，她咽了唾沫，呼了气，透过翡翠珠帘往里看。

包间里真的跟画上的仙境一样漂亮，墙上用彩墨描了许多神态婀娜的.女，而地上铺了昂贵厚重的毯，就连桶上都贴了牡丹形的金箔，靠墙摆了张极大的塌，塌上躺了个发白的胖爷爷。

这胖爷爷穿着绣了云纹的玄士袍，上着玉冠，脸上有好些生了脓的疮，肤皱的，酒糟鼻是一张发黑的厚嘴，牙有些黄，即便离得老远都能觉到这嘴里有一言难尽的味。

烟忍不住呕，看到这个老，她觉得班烨这坏人简直就和神仙一样完。

她忍着恶心往里看，只见在塌旁边还跪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杏樱，肤就像剥了壳的似得光白。这小姑娘拿起个小瓷瓶，倒颗金丹，用银勺碾碎后掺酒中，搅匀后双手举过，递给老。

老爷爷的神已然迷离，显然之前已经过不少寒散，他接过酒樽一饮而尽，没一会儿，药劲儿就上来了。只见这老爷爷扯开自己的袍，登时白的松弛，他一把将小姑娘拉上榻，暴地撕掉那薄若蝉翼的肚兜，胡地啃着。

被欺负的小姑娘哭的好不凄惨，一边挣扎着，一边哀求。

可那老爷爷仿佛完全听不到，只沉浸在迷愉悦中，忽然，老张，用力咬掉……

“啊！”

烟不禁大叫，意识捂住自己的小包，她转反抱住班烨的腰，急的直脚：“救救她，快救救她呀，她的豆被咬掉了，上全是血，好可怕。”

“没事没事。”

班烨轻抚着烟颤抖的肩膀，柔声：“丫，那老爷爷的床榻上摆着一盘好吃的玉带糕，你现在就去拿。”

听见这话，烟还没来得及服认输，就被人一把推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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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玉带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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