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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岁杀的第一个人？”

江琮已经闻到她指间芬芳，清新香涩, 他微微侧过脸，用鼻尖轻蹭她袖。

“想知的这么多，我该先讲哪个？”他低声叹。

泠琅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慢慢说, 我们有会有很时间。”

她直起, 淡淡俯视首的青年, 背上没多少位置, 她其实正坐在他腰上。

也能觉到, 单薄衣衫，或实或正绷着的肌。夏天还是太了，她想，这个人最近上总会有这不动声的, 虽然面上还是同样的静。

像岩浆于冰川之缓慢涌动。

第一声雷从天边过的时候, 他们打离开了那片密林。

一站是夔州，从咸城取官, 需要三天, 在天黑之前, 他们必须赶到一可歇息的小镇。

而在雨落之前，他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

夏天的雨最开玩笑，你以为它气势汹汹，其实只停留那么一会儿，你以为它心血来，结果一连三天都是淅淅沥沥。

在野外逗留不会是什么好选择，蹄与古上接连响起，清脆迅疾，发丝和衣摆俱在漫飞。

泠琅挥一鞭，并未落到实，只在空中爆个鞭。骏霎时扬开四蹄，更奋力地一路疾驰而去。

雷声又响一遍，空气中的腥愈来愈明显。

雨迟迟没有落。

绕过一险峻峡谷，天更加暗淡，墨云愈来愈厚，沉沉地几乎要倾碾而。

在这时候，旷野之中反而显得殊亮，泠琅扭望向后江琮，二人在怪诞天象对视了一。

回过，泠琅忽然想到，他这些年少有门，竟然能把策得这么快。

“我从前也过过几天正常日。”

这是他在熹园时候的原话，现在想起来，容颇为虚假，只有话语中的淡淡惆怅十分真实。

这场雨果然同其他夏雨一般喜开玩笑，雷声过五六，天已经沉到不能再沉。

泠琅抄着手，和江琮并肩站在某无人野庙屋檐，两个人没有谈一句，就这么默然瞧着乌云的旷野。

终于，第一滴雨滴地面。

雨声一瞬间便从无到有再到响亮，天地间飘着茫茫雨幕，雨打着青瓦，将所有官都氤氲得模糊不清。

看不真切，听不清晰，就连彼此或明或暗的神，也无法辨得分明。

好似只有在这样铺天盖地的骤雨中，有些话才能被安然讲述。

江琮看着檐雨线：“我第一次杀人，就是在这天气。”

泠琅静默一瞬，说：“很巧，我第一次杀人，也是在这天气。”

江琮极淡地笑了一：“的确很巧——但你和我或许不太一样，我杀的那个人，被我称为师父，他教会我用剑，他是上一任分舵主。”

泠琅顿了片刻：“你以前说，你师父已经不问世事了，原来是早就死了？”

“死了，自然不能再问世事，”江琮轻声说，“我过去常常禁城，同二殿及若朝一起玩，十岁的某一天，我遇见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

他的表非常平静：“一个在皇里，可以带着剑自由行走的人。”

这句话很妙。

那里有重重侍卫日夜把守，女帝边还隐匿着七名尖暗卫，皇其实不缺带剑的人。

但那里绝对没有能用自由二字形容的人，天底最富贵的地方，从来就和自由无关。

江琮很早就明白这一，即使是帝王的女儿，也不能选择今天穿什么，傅喜淡粉，但她五百件裙衫中从来没有粉，因为女帝说，这是轻浮媚人的彩。

它可以供世间任何人喜，但绝不该现在傅家的女儿上。

这其实没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同你穿黑还是穿白并无关系。

但江琮知，帝王的后代是注定要活给天人看的，所以他不会傻到提疑问。

在傅把傅彬送的桃绢翻来覆去的看，最后却扔火中烧掉的时候，在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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