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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狠劈而，划破尘埃，往中间那岿然不动的影斩去！

青光霎时被尘雾吞没，泠琅落地。

如她所预料的，云刀未捕捉到任何。

没有停，更无暇四张望寻找，就地翻一周后，她朝着已经奔一丈的骏疾掠而去。一个燕掠池，稳稳落回背，手拉缰绳，儿嘶鸣着抬起前蹄停。

惊心动魄，却无事发生，刀再次悄然鞘，好似从未亮过。

少女于驱回首，隔着尚未停歇的尘埃，只瞧见另一端和她默然对视的青年。

僧人已不见踪影，天地空余无尽蝉鸣。

泠琅气吁吁，并不说话，她想自己猜得不错，这个和尚果真有十分漂亮的轻功。

所以她清楚，现在全无追赶的必要。

四周是莽莽苍野，他想跑多远，躲到哪里，全凭他自己愿意，他们很难寻见——更何况，她明白他绝对还会现。

即使是装神鬼，他也应该有装神鬼的目的。

江琮来到了她侧：“他轻功不俗。”

泠琅说：“你可看清了？”

江琮颔首：“提气于外，纵尘为梯，是踏尘踪。”

泠琅意外：“这不是早已经失传了吗？”

江琮柔声：“世人也说海刀法失传了。”

“早知就让你打阵，我在后面看……” 泠琅叹息，“错失开界之良机。”

“夫人何必惋惜？那圆和尚必然还会再来，到时候再好生看着罢。”

二人复又策，挑着有树荫的地方走，彼此断断续续地说话。

泠琅悠然：“我刚刚也有一发现。”

“夫人请讲。”

“不告诉你。”

“……”

“除非你同我说，你为何认得踏尘踪？玉蟾山上第一晚，你又如何一瞧我的刀法？”

“过去这么久，现在才问。”

“我问过，只是你不说。”

“夫人如何笃定我现在就会说？”

“那你会说吗？”

“……会。”

泠琅迟疑：“胡编造的不算。”

江琮温声：“若有谎报，此生不顺。”

泠琅微微一笑：“若改成此生不举，可信度勉一些。”

江琮顿了顿，轻咳一声，将视线转到一边：“青云会的每一分舵，资产都是传承的，上一任搜罗记载的东西，会留给一任获得——”

“夫人也去过京城分舵地据，那械库不过是资产冰山一角，暗另一端，还有数之不尽的药材秘籍之类，可供成员取用。”

“而在最里面的密室之中，藏有只有历任舵主才能翻阅的东西……我上任之初便已经看过，里面记载了皇室秘辛，传奇人事迹，绝世武功特等等。”

泠琅讶异：“那上面竟然记着有海刀法？”

江琮颔首：“刀者名满天，他自然会被搜罗在其中。”

泠琅喃喃：“难你们十二个舵主，人人都晓得云刀是什么模样？”

江琮低声：“并非如此，十二分舵互相独立，这些东西并不共享。”

“你的意思是，那是上一任京城舵主记载留存的？”

“正是。”

“那上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很多，多到列举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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