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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她转过来那张懵懵的脸，一时也没想把话挑明了：“没事，看吧。”

他替她挡雪的手，又指指那片灿烂的烟火。

如果不记得了，也没事。

今天暂时不想答应他的告白，也没事。

因为至少。

这个零，烟火，我们已经一起在看了。

-

这场烟火放得没有太久，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夜幕又成了一片黯淡。

这个时间，地铁已经停运，两人打了一辆计程车回去，这是这座城市新年的第一天，夜晚没有往常那般的安静，四是此起彼伏的喧闹。

不过好在，没有堵车，半个钟车开到学校生活区门。

原本门禁是十二，今天因为节日特殊，宿阿姨特地把时间往后推迟到了一。

两人到楼，临近门禁，周围小侣尤其多。

这时候雪已经停了，蔡莞在宿舍门停步来：“其实你不用送我过来的，这么晚了，你要是回公寓的话，直接坐我们刚打的那辆计程车回去就行了。”

许柏成纠正：“不回去，今天住学校宿舍。”

蔡莞：“哦。”

“准确来说，”他补充，“元旦这几天假期，我都住学校。”

蔡莞：“你们研究所还有假期？”

他嗯声：“和你这个小姑娘一样，也有三天。”

“哦。”

蔡莞：“那你嘛要这几天都住在学校？”

“你觉得呢？”他眉梢挑起，余光中还是那几张恋游戏的宣传海报。

蔡莞讷讷：“我不知。”

“本来是为了方便跟某个小姑娘谈恋的。”他手抄在兜里，语气意味，“但是呢。”

蔡莞觉被他戳着脊梁骨。

许柏成：“那个小姑娘，到现在还没考虑清楚，这事估计也就泡汤了。”

“……”

蔡莞假装他说的那人不是自己：“那你回公寓住也可以。”

“这样么。”他散漫。

“嗯。”

他模样疏懒，拖腔带调：“那我都二十五岁了，还没初恋这事，找谁负责呢？”

“……”

“要不然，”他眉挑起，话里带笑，那双雪夜里的里现在满是轻佻，“我跟你这个小姑娘谈谈？”

“……”

蔡莞觉得脸和耳都在发，努力板起脸，义正言辞：“那我不是都说了，还需要考虑考虑的么？”

“嗯。”

“那你嘛这么急。”

“我都二十五岁了，还不能急一急啊？”

“……”

听着二十五岁，还有初恋这词，蔡莞还是松了：“那你急吧。”

“嗯。”

她持：“但我还是得再考虑。”

末了，她又理直气壮地加一句：“毕竟，我也不缺男朋友。”

时间*T  离门禁不远了，值班的宿阿姨走来，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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