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四、亞萊di艾凡西斯(2/2)

突然，一冷漠的嗓音從後響起。

亞萊沒能將想說的話都脫而，轉之間，那散發白光的存在連同整個空間都消失得不見蹤影，黑暗逐漸吞沒了光，須臾，她又孓然佇立在虛空之中。

銀髮少女低垂頭，沉默不語。

「等等！」前那存在的形影逐漸化作光芒，亞萊心裡急了起來，她四顧環望，試圖追逐那些無法抓住的光影，叫，「我想知！我想知喬托究竟是什麼」

怦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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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維爾連斯線寫得有點混亂，晚了兩天更，跟等待已久的大家個歉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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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被那人的話戳中痛處，亞萊骨鯁在。

「你是誰？」她問，向四周張望，不太確信自己在向著哪邊說話。

不喬托的分是什麼，在她知曉自己的分那一刻起，似乎就注定了她扭曲的命運。

亞萊慢慢睜開睛，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舖上，手機還握在手上，螢幕已經暗了。她坐起環望四周，昏暗的房裡點著一盞小夜燈，顯然是畢斯帝進來過了，方才的經歷彷彿夢境一樣，而她如今坐在這裡，既不是白光籠罩的房間，也不是全然的黑暗，而是現實。

黑暗中，她聽見了自己的心。

「妳能開始覺到我，是妳開始產生『自我』的證明。」那個聲音回答了她，「人類就該像個人類一樣活去，亞萊·艾凡西斯，憑妳是擔不起創世之主的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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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知後覺地想起，她與維爾連斯約好十二點進行ＳＭ調教課。

但真的是如此嗎？

「我知妳來的目的，亞萊·艾凡西斯。」那個聲音悠悠回答了他，那模糊的人影已經完全化作了光芒，「但就算妳知了那個報，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我不明白。」少女提了音量，「既是皇又不是皇，那我究竟是什麼？」

思及此，她緩緩起床開衣櫃，穿上畢斯帝借她的那件軍綠寬鬆大衣，推門離房。

她心中油然生一空虛的落寞，她不知為什麼，或許，她心中有一處認為，只要能觸及那個看起來好像什麼都知的黑蛇之主，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沒用的，亞萊·艾凡西斯。就算是借用妳的『另一半』，妳實際上並不『存在』於『這裡』。」那人溫和地笑了，「但我們會再見面的，我說過，我會一直等著妳。」

亞萊愣愣地睜大了雙。

怦怦怦怦

清晰地動著，彷彿定心的鼓音，使她逐漸從黑暗之中脫離了。

那個黑蛇之主似乎與她有某種連結，但他卻不回答任何她的疑問。

我不在乎，那不重要你不想說，我也沒有必要知。」亞萊慢慢走向咖啡桌，「重要的是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是」

「我並不願意在這裡和妳談論喬托·迪歐，親愛的亞萊·艾凡西斯。」那人優雅地托著側臉，柔聲打斷了她，「雖然我很興見到妳，但這裡並不是我所期望的地點，我也不希望破壞你們生命的樂趣所以，我恐怕要請妳回去了。」

「別趕我走」亞萊試圖抓住那人的手，卻撲了個空。

「妳是亞萊·艾凡西斯。」那個聲音悠悠回答，「那就是妳存在的目的。」

即使喬托真的是那與她相對的存在，也只會讓他們脆弱的關係更加破碎而已。

她是創世的皇，是萬的創造主。

但這是第一次，她在黑暗中察覺自己「以外」的存在。

「那是什麼意思？」亞萊察覺自己心裡的不悅，她暗暗訝異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就彷彿「創世的皇」已成為她無法剝離的一分，「如果我不是皇，奇路斯、畢斯帝、陰裘和瑟裘，還有利瑟比他們的反應又要怎麼解釋？」

「我並沒有說妳『不是』皇，妳只是『無法成為』皇。」那個冷冷的聲音再度回答了她，「妳會繼續『代理』皇，但要記住，妳永遠不是『完整的皇』。」

「妳似乎以為自己就是創世的皇本尊，亞萊·艾凡西斯。」

那人就像投影的立體影像，她的掌心穿過了他模糊的軀。

一無以名狀的緒在中湧動，亞萊在床上呆坐著，思緒混亂，良久，她才終於舉起手機，點亮螢幕，上頭顯示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

亞萊赫然回頭，虛空的黑暗中卻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