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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的举动。

不需要确到他每日了什么，只要保证韩霁那边有大动作时，京里能及时知晓。

就好比如今韩霁考中秀才之事，便是那掌柜特意到书院打听一番后传回京城的。

添寿听到这个消息，便急匆匆的去找国公夫人回禀此事。

来到院里，见夫人房门闭，丫鬟们都在外面守着，看见添寿，国公夫人的贴丫鬟云萍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自己到院外来跟添寿说话。

“国公在里面呢？”

添寿家多年，看阵仗就能猜个大概。

“可不，先前动静大着呢。”

云萍说着抿嘴一笑，她是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夫人嫁前，她们几个都是被教导过房中事的。

添寿也会意的笑，一双睛不老实的在云萍上转悠，但只敢看看，不敢动手，因为云萍是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除非主家给了人，要没人的话，那都属于国公女人的预备役，将来说不定有造化当姨娘，他们这些人可不好沾手。

“我们国公爷最是怜香惜玉，你莫不如也去求了夫人，让她赏你个姨娘当当。”添寿一边说，忍不住勾住云萍腰间的衣带。

“呸！狗嘴里吐不象牙。”云萍一把扯回自己的衣带，啐了添寿一。

正说着话，房间里要了。

添寿在院门外等着丫鬟婆们忙忙好一阵，才被喊去回话。

卫国公韩凤平穿着中衣坐在榻上喝茶，国公夫人还在房梳洗，国公一边喝茶一边问添寿：

“什么事啊？”

添寿愣了片刻，拿不准韩霁的事要不要跟国公说，可国公现在问了，若是不说，只怕更不好，遂：

“回禀国公，是四公之事……”

韩凤平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而后问：“他？他不是离家了吗？你还在他？”

正说着话，国公夫人赵氏从里间走：

“是我让添寿派人看着他的。”

韩凤平眸光一动，放杯问赵氏：“你看着他作甚？”

赵氏漫不经心查看先前在床上不小心折了的指甲，说：

“儿是你亲生的，你不照看，我不得帮着你照看，不然外面又该说我这个继母狠心了。”

韩凤平陪了个笑脸：“谁敢嚼你，我灭了他！”

赵氏顺了顺气，问添寿：“说说，他怎么了？”

“是。四公他……考中了秀才。”添寿将这个消息说后，韩凤平和赵氏双双一愣，赵氏握住拳，指甲掐里，恨不得把另一指甲都掐断。

沉声质问：“你说什么？”

添寿见赵氏来的脸，又见国公在场，有些话不好明说。

韩凤平再次放茶杯，意外问：“他从国公府去以后，考科举去了？”

“回国公，是。”添寿暗自了把冷汗。

赵氏忍着心中不快，咬牙关，韩凤平用角余光瞄了赵氏一，而后不经意问：

“就他，还能考中秀才？”

赵氏哼笑：“恭喜国公，生了个有息的好儿。”

韩凤平听了赵氏话语中的酸味，越过桌拉住赵氏的手，说：

“什么息不息的，我还不知他？”

赵氏将手从韩凤平手里挣脱，抚了抚鬓角：

“随随便便就考到了功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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