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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恒一愣：“十二元辰图？城隍爷的意思是……”

阮椒沉：“万妖图虽然摄了万千妖鬼，但是邪气森森，神灵拿来有什么用？他想要成神，就得有神，要是以往神灵还能存在的时候，只要得到足够的信仰，经过天地府的考察，就能受封，从此走神，拥有神。而现在神灵不存，想自己成为神灵，光是摄取信仰是没用的，得借助其他力量获取神，才能不死不灭……十二元辰是太岁神，古时重视岁，对应十二地支，就称太岁十二年一循环，真正的太岁神原本该是六十甲回……这都不提，只十二元辰能对应十二地支就行，而十二地支里面，有十一只不过是妖类，唯有一是可以是妖，也可以是神。”

白恒突然明白，脱而：“龙？”

阮椒：“我之所以猜测这万妖图其实是元辰图，就是因为万妖图的妖鬼们经过一番炮制炼制成十二元辰图后，要是能改为，十二元辰的妖鬼可以类似为元辰神，同时，那奉山人自占据‘龙’位，用另外十一元辰的神力呼应，就有几率给他自己改换面，得成元辰龙神的神。”他顿了顿，“以前有人这样过，不过这法门在当初不被天神地祇允许，尽差就成功，还是在神祇的扰功亏于溃了。现在没有了神祇的辖，那奉山人用这法成就神的话，成功以后，就有可能真的成神。”

说到这里，阮椒看向白恒：“我之所以这样武断猜测，除了万妖图与十二元辰图的共通之外，还有你的存在。”

白恒先是不解，然后反应过来：“我是兔妖？”

阮椒表凝重：“你说丙人很看重你……据我所知，万妖图炼制成十二元辰图时，‘神将’之间也要冲杀，决胜负，成为真正的‘神将’。你的原形是兔，正好是十二元辰之一，又能保持本心，他那样折腾你，应该是把你当成‘神将’培养了。”

白恒脑中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最终喃喃说：“如果只是万妖图，驱使就可以了，要的是大而不是神智，但如果是要在‘神将’争夺中取胜，那么越清醒的胜算越大。”说到这，他又有些自嘲，“我再怎么磨砺自己也就是只兔妖，兔妖在妖类中算是很弱的了，如果要炼制万妖图，我这原形总有限制，不至于被这样‘悉心培养’。”

阮椒是看见白恒跟狼妖的争斗的，倒是觉得他这么说有些妄自菲薄了，不过对于一个想要成神的士而言，炼制十二元辰图的可能比万妖图的可能的确要大上很多就是了。而且，士的排位也有意思，真正的太岁神应该是六十元辰，天地支得一起算，甲乙丙丁是天，十二元辰是地支，里面有这么玄妙的关系在，又能方便奉山人一番作……家的东西，总是有些玄而又玄的联系的，还有这士的名号，叫什么“奉山”，他有心成神，这号也不会随便叫，他是因为曾经“奉山”而叫这名号，还是用这名号想要“奉”什么山呢？

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他不知的东西，还有白恒透来的消息，比如，怎么养富豪，养再“杀”是什么意思，难是攫取钱财？不，要真是攫取钱财，让富豪们一直供养更好。那么，“杀”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至于是太过无聊玩一玩吧……

很多东西还理不清，阮椒把这些疑问记来，等着之后慢慢考虑。

反正丙人死了，对那个奉山人多少是个损失，应该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吧？虽说阮椒觉得，对方既然老谋算地潜伏多年，应该会多几手准备，不过万妖图上的每一只妖鬼都需要至少几只妖互相厮杀才能形成，世界上的妖虽然不少，可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能抓到那么多……毕竟，费很多年找些无名小妖慢慢来是一回事，一搞个大手笔又是一回事了。如果是后者，除非那奉山再没有其他办法，否则不至于孤注一掷——要真引起整个玄界的注意，奉山的计划也必然会被打的。

这么一想，阮椒心思又清明不少。

大不了，以后让属们在巡街的时候更多关注一些，而且他也该多收鬼兵，让属们带去其他城市驻守。他不至于认为那奉山这么多年，就把所有的心腹都留在帝都，所有的驻地也都放在帝都……

白恒、白苏瑶还有一众鬼神们见阮椒忽然在原地发起呆来，知他是在思考，都不敢打扰，静静地没有声。

等阮椒回过神后，才开始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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