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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岁重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刚才不安全。”

阮椒本来还想继续吓唬宗岁重的，听他这么一说，就知对方拉他一把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是关心他来着，顿时就装不去了。

他抿抿嘴说：“学，对不起。”

宗岁重发现了阮椒的绪，拍拍他的肩，说：“没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公椅，“去那边坐坐？我跟你说一说刚才我看见的。”

阮椒睛微亮，连忙就跟他过去了。

两人坐在公椅上，先沉默了一会儿。

宗岁重说话算话，就缓缓把先前看到的告诉阮椒，说：“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觉得你看着空气说车来了，又追空气，还脚踩着空气往上——”

阮椒明白了，先犹豫了一，然后说：“学，我说的话你信不信？”

宗岁重稍作沉：“先说说看。”

尽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先说说看”，没有说一定相信或者怎么样，但阮椒也能从里面听来，这位宗学不再是那么“一定不信”了。作为一个定的、二十多年的无神论者，能给他这么动摇的意思，已经让阮椒非常兴。

说实在的，这么多天来，也许一开始是宗乐的请求，后来他自己又觉得得不对，再后来相多了，阮椒不仅在生活上跟宗岁重有了多联系，多半工作也会跟对方密相连。而他自己的副业……血复苏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要是对方始终在这方面跟他达不成共识，以后他可能会相当麻烦。

再说，在宗岁重一直照顾阮椒的同时，阮椒也逐渐不单单把他当信徒哥哥、死派老顽固、一个认识的学、未来老板等等看待，而是有当自家严厉兄或者人生导师好朋友之类的，他也想让对方理解自己的世界——这回，宗岁重亲看见他“腾空”，无疑是个好机会了。

阮椒整理一思绪，就说：“学虽然没看到，但我是真看到了一辆车从这里开过去，然而学一拉我它就消失了，那应该是开向了之间的通，用一类似于迷惑的鬼术消失在我的视线了……用学的话来说，就是产生了幻觉吧。不过这个不是幻觉，是幽灵鬼车。像这鬼车通常是因为某些原因事的公汽、士等，司机和乘客死去了，他们的鬼魂却还在车里，日复一日地朝着已经看不见的终行驶过去……当然，也不是所有事的车都会变成幽灵鬼车，是需要特殊契机的，不过这个特殊契机不是固定的，可能会在比较特别的磁场里，或者正好撞见什么之间的路才会特殊化，又或者正好司机或者某个乘客执念很，禁锢了整个车等等。这样的幽灵鬼车大多数都是自己在夜来行驶，特定况，会有一些八字比较轻的人看见这车，以为是真正的公汽坐上去，后来往往会被鬼迷惑，成为鬼车里的一员。也有一些鬼把这车当成普通的公汽使用，但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像我就是属于有的，本来就能看到鬼怪之类的东西，如果不是学拉我一把，我肯定会上车，后续大概也会遇见一些麻烦。这个得谢谢学帮忙了。”他朝宗岁重齿一笑，继续说，“鬼的能力很多，幽灵车的能力跟鬼也差不多，鬼可以显形也可以隐形，平时没刻意的况，有的人是可以看到的，但如果是它刻意隐形的话，那么有也看不见了，需要用法术让它们再显形。学拉我的那一把，幽灵车应该是知迷惑不住我了，就脆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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