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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把放开心怀，但只要一多想，那就是放不开。

阮椒猛地看向宗岁重，问：“学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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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阮椒去把鬼神、女鬼们选中的小罐和酒坛带走，另外再挑了七八个小罐串起来，而酒坛也被他带回去两个。

阮椒朝他笑了笑——所以这学古板是古板，可也是可啊。

对啊，寿不能削除，是因为功德很厚，保护着寿，但如果功德被削得越来越薄，他这个芝麻大的小官，是不是削去恶人的功德，让他的恶行再没功德遮掩，直接暴在天地之……等功德削无可削时，再削掉对方的寿就是再没阻碍的。

现在地府都没了，能审判的神就只有他这么个城隍，结果城隍削不掉寿，这辈恶人还是能享乐，等死后也就是关在坛里坐牢，简直是占尽便宜！

到帝大后，阮椒跟宗岁重告别，看他把车开走以后，却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净的厕所。

然后宗岁重又开了：“在故事之外，我更倾向于向警方报案，借此解决问题。”

阮椒看了看自己的粥，的确，为了这事儿他一直郁闷着，连早餐都不像之前开心吃了。现在既然问题好像可以解决了，温的粥香就顿时俘虏了他……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宗乐：“……”

阮椒则是一边吃一边想，这学到底信了还是没信，他是把这事儿真当故事了，还是渐渐地有被他洗脑……呸，是被他说服？

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阮椒很快对宗岁重说：“多谢学安，我听了这些后，心里舒服多了。谢谢谢谢。”

阮椒隐隐觉得，这虽然只是宗学的随提议，不过，一定是可行的。甚至在这一刻他有觉，作为县城隍，他削人功德一次可以削掉一半，犯两条命案的那个金主，一条命案足够他削一次功德，那么等他削过两回后，金主上功德就剩四分之一，不仅是对他的保护弱了很多，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金主的运势——人的命格是生来定，气运也是，不过除非是特别不该现的那类命格，其他的哪怕是大富大贵或者三代穷鬼，好事太多或者作孽太多，都能有所影响，往旁支发展的。还有犯了三件命案的金主，削一半削一半再削一半，连续三次之后，功德只剩八分之一而已，比削两回的那个还多有不如。

见阮椒还是闷闷不乐，宗岁重稍作思考后，又说：“功德是由善行相加的，照故事里的说法，是可以保护善行的主人，在保护的时候，应该也会消耗？”他其实没太多想法，却不知怎么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来，“那么如果寿不能削，功德呢？”

宗乐看他们俩又开始了，脆默默吃饭，就连心里也不吐槽了。

……言归正传，还是说那些恶人吧。

大清早的，厕所附近没什么人，阮椒见没人注意，就赶抱着酒坛去，把门反锁。然后他把酒坛打开，又从城隍印里掏之前关着鬼将军他们的小罐。

所以，学又吃上了，大王又无视了这个问题。

宗岁重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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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来的。要天地不认可，他不可能有功德，甚至他被砸死就砸死，辈补偿就完了，压用不着给他神职。

宗岁重微微摇，随手帮忙的事，他并不介意。

阮椒的睛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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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岁重打开车后备箱，让他把酒坛放在里面。

宗岁重回答：“先吃饭。”

阮椒有不好意思地说：“这次又麻烦你了，学。”

因为当时的空间有限，有些小罐里直接去一两百的鬼魂，可不就是挤得慌吗？要单单就是挤，阮椒也不会在